了!这是军校,不是托儿所!管不住嘴巴的,立马滚蛋!”
在场的所有人都闭上了嘴巴,有胆子小的甚至当场就捂住耳朵蹲了下去。
会场最前端有一座小高台,骂骂咧咧的男人站了上去。
他身形魁梧,短发寸头,一眼看去,最醒目的便是那张黝黑的脸上有一处肉眼可见的浅粉疤痕;一身长袖军装被穿的极其随意,双袖卷起,领口扣子少扣了两颗,右手把玩着一把灰黑色的手枪,那双阴沉厌世的眸子居高临下的扫视着下方的众人。
蓦然,他抓紧了手中的枪,点了点众多考生中的其中几位,语气是极其的不耐烦与不屑:“真是什么烂鱼烂虾都来考军校。你!你!……还有你!看到枪抖什么?!你们已经失去军考的资格了!刚刚点到的人立刻离开!”
一上来,档案和身份都还没有确认就直接淘汰了五分之一的人,这无疑是对剩余的考生施加了无形的压力。
所有人都不敢轻举妄动,乖乖的闭着嘴、低着头,生怕一个小失误导致自己失去考试的资格。
高台上的男人很满意下方考生们的顺从,虽然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嚣张,但比刚刚的不屑好了很多:
“剩下的人,排好队!拿好你们的档案,一个一个出会场,然后进前方的一号房。开始审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