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抿着唇并没有接话。
“看样子,你是想起来了。”
寒炳阳勾唇,笑着伸手抓住了银枪的枪口,顺势发力往下移,满是幽光的眼眸久久的望着面前的人:“我心脏在下面一点,你真想开枪的话,可别打错了,要是打歪了我可死不了。”
抓枪的手力道加重,此时寒炳阳的目光变得灼灼逼人,他勾唇又道:“我要是没死,你,我缠定了。”
“疯子。”
商锦晏面色凝重,随即咒骂一声,迅速抽回手枪,她不再停留半刻,选择径直掠过寒炳阳的身边,朝门内走去。
这时的寒炳阳也不再阻拦,他侧身让路,难得安静的站在原地,目送着对方的离开。
只是在那抹清瘦的背影即将消失时,他蓦然想到什么,对着门内大声的喊到:“商锦宴,我问题还没有问呢!”
回应他的只有消失的背影,以及漫长的寂静。
寒炳阳勾唇笑了笑,在最后看了一眼前方后,他单手插兜转身离开,同时嘴里嘟囔道:“那我开学再问。”
另一边的商锦宴止步于黑暗中。
她站在原地稍稍侧颈,清冷的凤眸用余光看向身后的院门,仅片刻,她攥紧手中的枪,淡然的眸光沉了又沉。
真是个难缠的家伙,看来入校选班的事,要再想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