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她毫不退缩地直视着马应雄,然后猛地将那片帘子扯过头顶,“我的规矩。”
阳光如同一把金色的利剑,从斜角天窗中劈射而下,直直地落在章小娴的身上。她的影子被这道强烈的光线拉长,投射在镜面墙上,仿佛是一个孤独的舞者,在空旷的舞台上独自演绎着一场无声的戏剧。
章小娴静静地站在那里,她的身影被黑色的连衣裙所包裹,那是一件解构主义剪裁的作品,线条简洁而富有设计感。然而,这件裙子的领口开得有些低,使得她那白皙的锁骨在阳光下若隐若现,显得有些空荡荡的。
马应雄的目光落在了章小娴的身上,尤其是她耳后那新打的三个耳洞。他不禁笑出声来,调侃道:“叛逆期来得太晚了吧?”他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带着一丝戏谑和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