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师还玩赌石？”马应雄的声音低沉而带着几分挑衅，他拇指擦过章小娴腰间褶皱的衣料，那动作看似随意，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强势。他身上穿着一套定制西装，剪裁合身，彰显着他的身份与地位。袖口处露出半截纹身，那纹身线条流畅，正是上次他醉酒时嚷嚷着要纹章小娴名字缩写的地方，此刻在灯光下若隐若现，仿佛在诉说着某种不为人知的情愫。“我们小娴只做看得见的生意，那些虚无缥缈的赌石，可不适合她。”马应雄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占有欲，紧紧地盯着章小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