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故意拉长了尾音,声音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慵懒与狡黠。随后,她将桌上那两份合作方案缓缓叠放在一起,修长的指甲轻轻叩击着纸面,发出清脆而规律的声响,仿佛是在敲打着众人的心弦。
夕阳的余晖如同金色的丝线,透过百叶窗斜斜地洒进来,恰好落在大粒麦那锃亮的头皮上,切出了一道锋利无比的明暗交界线。那道分界线,就像一把无形的手术刀,将会议室里原本就紧绷的空气,无情地割裂成两截。马应雄弓着背,像个虔诚的信徒在汇报着什么,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沿着胡桃木会议桌那细腻的纹路蜿蜒爬行,仿佛是一条潜伏的蛇,几乎要顺着她的椅腿攀上来,将她也卷入这紧张的氛围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