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尴尬没有过多的反应,应当也是不排斥的。
容珩耳尖有些发热,“阿姨您先去休息吧,管家已经放好热水了。”
看在容珩面子上,江母没继续说女儿。
本来也只是随口一提,估摸着抱孙子恐怕得五六七八年后吧,现在年轻人还是以拼事业为重。
江父江母走后江雪砚做鬼脸,“怎么不训你?”
她不服。
但确实容珩在坐姿体态这方面,没得说。
哪怕坐在再柔软的沙发上,他也把脊背挺得很直,更别说出行。
江雪砚只有在外出席活动时才会刻意关注体态,平时在家里她是怎么舒服怎么来。
两相对比起来,江雪砚也理解自己为啥会被说了。
她坐起身,尽量绷直脊背。
“容总,别忘了我们的工作哈。”
“你定个时间,我让林向南去你们公司谈短剧。”
“没问题,后天下午吧。”
时间定在新年开工第一天。
——
容珩安全回国。
容家第一个收到消息。
管家说完后,保持着沉默,不敢看容忠祥的表情。
“容珩回来了?”
他低低重复了一遍这个消息。
“李崇光呢,让他给我回话。”
管家把头低得更低,“那边没有消息。”
容珩都已经回国了,李崇光那边没有消息说明什么不言而喻。
容忠祥罕见地沉默了,他挥挥手屏退管家。
自己一个人在书房里,来回翻看底下人汇报的信息。
突发暴风雪,约六十人遇难,二十人受伤。
容煜和李崇光带去的人,一个都没回来。
那些雇佣兵死就死了。
甚至容煜这个儿子死就死了,容忠祥都不会眨一下眼睛。
最让容忠祥难以接受的是,李崇光的死。
这么多年,手里最好用的刀也就两个。
一个容珩。
一个李崇光。
容珩嘛就不用说了,已经脱离他的掌控。
但李崇光他知道,是绝对不会背叛他的,什么脏事儿交给李崇光他最放心。
在规定的时间内,李崇光会处理得漂漂亮亮。
这么多年,从未有过一次败绩。
却没想到在这样一件事情上马失前蹄,丢了命。
容忠祥心里不由生出几分怨恨,既恨容珩,更恨容煜。
他的好牌。
他最得力的干将。
可惜。
可恨!
该死!
这个事实他足足花了一下午的时间才接受,从书房里走出来后,容忠祥像是一下子老了十岁。
头发花白,眼神如淬了毒,几乎快失去理智。
“安排下去,找到李崇光的尸身带回来,还有容煜。”
容煜的死,不能就这么算了。
他要借容煜的死,挑拨老大和老二心中的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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