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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知道,什么草药什么来接他肯定都是作秀,知道他身上有利可图。
爷爷察觉到付淮冷淡的态度,但也没多说。
他知道,自家条件差,孩子来他家里受苦了。
天气有些热,怕生肉放久会变质,爷爷准备先进灶房先用油过一遍,晚上吃就将将好。
而那个包裹严实的东西,付淮亲眼看着爷爷放到了堂屋角落。
爷爷以为付淮在发呆没注意,实际上付淮一直用余光在观察。
等爷爷进灶房,颜玉帮着烧火。
付淮趁这个机会,走进堂屋,准确找到爷爷藏起来的包裹。
这个东西是用报纸装起来的,鼓鼓囊囊的一团。
付淮掂量着这个分量,难道是荷叶鸡?
但又不像,感觉比较少。
付淮里三层外三层,打开一看。
不是什么荷叶鸡,甚至也不是肉。
是两片杂粮大饼。
这东西有什么好宝贝的,还用报纸包起来?
难道很好吃?
付淮撕了一块塞进嘴里。
“呸呸呸,什么玩意?”
难吃。
难嚼。
又冷又硬,咽下去感觉会糊嗓子。
付淮还能闻到有些变质的味道,酸酸的。
“呕。”
他忍不住发yue。
老头把这个东西藏起来干嘛?
不丢?
这种变质的食物,吃了要进医院。
想也不想,付淮直接把东西扔到外面。
灶房里猪肉下锅,发出阵阵香味。
到了晚上。
爷爷刚干完活回来,给付淮煮饭炒菜。
付淮什么都没做,在床上躺了一天,躺累了就去山坡上逛逛,看看风景。
气得颜玉追着念他懒猪。
“吃饭了,懒猪!”
颜玉叉腰,小脸气鼓鼓的,“就没见过这么懒的,你比我哥哥差远了。”
付淮当没听到,屁股一坐,端着碗就开始准备吃。
但,抬眼一看桌面,付淮愣住。
下午他丢出去的杂粮饼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被捡回来,放在爷爷和颜玉的碗里。
他看了看自己碗里的大白米饭,又看他们碗里的变质饼。
喉咙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一般,不上不下,折磨得他十分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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