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能筹出多少给我?我要的可不是一笔小数目……,还是算了吧!你好不容易获得了你们堂主和蓝清河的信任,千万别轻举妄动!
还有,谁说土平世家是凑合得啦?他家可是‘元乘一流’隐修的第一圣地。只是纯一郎那老小子隐得太深罢了!”老者不以为意地说道。
“那就好!那就好!只要您把小巧妹子能安排好,也算我…对小佟兄弟有个交代了!钱嘛!我可以变卖一些产业,加上我的一些积蓄,我再不露痕迹的从堂会里挪出一些,起码能凑个上亿!反正我也……”
“嚯!没看出来你的财力和手段还挺可观的啊!那也差太多了!还是算了吧!反正什么?反正你也用不上了是吗?等小烨回来,你就准备……引颈受戮了吗?”老者轻笑道。
“不瞒您说,刚听到您带给我的消息,库珂利多组织的那条渔船被炸了,小烨肯定是逃出去了!我…我已经觉得死而无憾了!终归是我害死了那四位忠肝义胆的……朋友,还有郑兄弟也下落不明!
我这条命就算死十次也不够还的……,要是能死在小烨手上,让他心里能感受到一丝痛快……”许万雄悲绝凄然道。
“万雄啊!你这么想可就错了!当时你不那么做……,小烨就能逃过那一劫了么?这世间我们无法左右的事太多了,何况凡事也总有代价!你可不能有任何颓废或激进的念头啊!
你这个位置很重要,将来等小烨回国后需要有更多人帮他,当然也是帮我!关键是,别人倒还好,就是这个突然跳出来的蓝清河……,我真是有些摸不透他……”祖显隆神色略显凝重的说道。
“蓝清河!?他……跟欧阳家不都是一丘之貉吗?他怎么……”许万雄惊疑地问道。
“他协助欧阳正浩抓捕小烨,又帮他料理善后了一切,这些都不足为奇!可我留在北方臻防局的眼线传给我的消息是,我佟师叔实际是被蓝清河一枪击……”
“什么!?是他杀害的佟老爷子?不是庄孝国么……”许万雄一下跳起身来,咬牙切齿的恨道。
“你冷静点儿!哼!就凭那条走狗,也配动我佟师叔的一根汗毛?只是,从表面上看,蓝清河杀我佟师叔是在帮欧阳正浩,可实际上却是坏了他的大事!
根据当时的情况,蓝清河确实未必了解欧阳正浩夜袭佟家的真正目的。但问题就在于,他也完全没有必杀伯年的立场啊!可他怎么会……就对伯年下了杀手呢……?”祖显隆的老脸上露出一丝困惑的神色。
“那……不就是,他想借此向欧阳正浩表忠心……?”
“万雄啊!你不会不知道蓝清河是公信党的组织干事吧?他们两党之间势同水火,这些年一些政事的内幕还不够昭然若揭吗?”
“这些我当然清楚,可照您的说法,我确实也搞不懂……那只蓝老狗的下水里揣的都是什么坏肠子?还有我们总堂主……就他那种个性……,怎么就突然会为虎作伥了呢……?”
“所以啊,事情可没那么简单!关于佟家的血案,唯独这一点儿,是连我都摸不清脉门的意外变故……”
“嘶~~!祖老先生,听您这话……我怎么觉得……您好像……”
“好像什么?好像我早知道佟家会遭劫是吗?确实是如此,打佟师叔一门心思地为国为民举办那场祭礼的时候,我就知道要坏事儿!可你觉着当时我拦得住他吗?那时候要是我出现在他面前,他还不得……”
“那……那您好歹也想个办法,提醒一下佟老爷子啊……”
“你当我没提醒过他吗?可他听得进去吗?只是……,我确实是没想到欧阳正浩出手会这么快,下手还如此狠绝……,确实比他老子敢做多了……!”
“那既然您早有预料……?您还能回国搞破……?您怎么就不能去佟家周围帮忙给盯着点儿……?”
“你当我能为所欲为吗?我也是身不由己啊!哎!这才是我最担心的,诸如蓝清河之流会不会跟我背后的那只大黑手有瓜葛?如果真是这样,万一还有其他人……!”祖显隆的语气骤然间沉重了许多。
“您背后的大黑手……?您不会说……您也是在帮派的人吧?我的天!能把您纳入麾下的帮派……,除了世界联合理事会,我实在想不出更大的堂口了……”许万雄惊讶地苦笑道。
只见祖显隆用力得嘬了一口雪茄烟,炭红的烟头发出的微光映出了他那张皴皱阴沉的面容,却听他冷笑道:“世界联合理事会?哼!不过是个招牌打得最大,门面擦得最亮的买办铺子罢了……。
你对西方那些权贵的阴险和野心、阴谋和手段,了解的还不够深!这件事……我只对伯年还有他家老三提过一句,可当时也无法细说……,
万雄啊!事到如今我也不怕告诉你,跟我身后的那只黑手相比,欧阳正浩之流不过是跳梁小丑。
我一直特别在意蓝清河,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