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满怀忐忑不安,走到了王熙凤房间。
“二奶奶。”
王熙凤正在小憩一会,艳目张开:“有什么事?”
“呐个,我,二爷……”
“支支吾吾的做甚呢?他又要弄什么幺蛾子?”
“二爷说拿点东西,,。”
“什么东西?”
“就是一点黄白之物……”
王熙凤听了眯着眼睛,杀气腾腾:“恩哼?”
王大管家积威日久,这气场太可怕了,
小畅儿低垂小脑袋望着自己脚尖,小手紧张的把衣服一角攥成了麻花状。
王熙凤沉默一会儿:“他说送给谁?”
“二爷、二爷叫我去来屋里问着奶奶,然后叫我悄悄地送与鲍二家的老婆去,底下的事我就不知道了。”
王熙凤不允许他纳妾,又与贾玉京瓜葛连枝,贾琏就是故意的,就是在等她发现,将王熙凤那爱吃醋的性子气死她。。
以往的王熙凤是个醋坛子,性格上面又强势,贾琏经常浪迹在万花丛中,
士大夫,贵族大多如此,她尚且能忍这般,这次是真的一点也没有顾虑她的颜面威严。
她气的满脸通红,心里面仅存的一点点和好希望也分崩离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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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边,自个儿去拿吧!”她扔出来一串钥匙。
小畅儿偷偷瞄了一眼,二奶奶不怒不悲,脸上没有乌云密布,是不是在蕴酿什么计算?
会不会我一打开,就喊人进来把人家绑紧吊在梯子上,一阵毒打?
她患得患失,畏畏缩缩一步三回头,小手摸到了大铜锁上,好半天哆哆嗦嗦愣是捅不进钥匙孔。
“咳……”王熙凤咳嗽一下。
“啊……”小丫头立刻就跪在地上,声音带着哭腔:“夫人,我没有偷,我我我……奴婢,饶命啊。”。
“噗嗤!”王熙凤见状忍不住发笑:“畅儿,我有那么恐怖么?”
她慌的语无伦次:“二奶奶,不是,是我,我……你,很好人的。”
“诶,你怕什么?难道我会将气撒在你的头上,赶紧拿了去办事,免得贾琏到时候把你臭骂一顿办事不力!”
王熙凤心下暗暗叹息,原来我给人的印象是那么恐怖如斯?
以前她很享受这种感觉,仿佛大权在握,杀伐果断十分威风八面,
然而,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再回首,往事如烟,
女人,终归是臣服于强者,这种强行提升自己威能,端着脸的日子,真的是很累很累很累!
……
晚上,黑幕老大点卯上班。
丰儿挑了一下油灯,盖上精致的花灯罩子。
室内登时亮如白昼。
财政大臣王熙凤脸上露出专注神色。
室内暗香疏影,只有哗啦啦的翻页声。
她合上了帐本,柳眉紧拧。
“总帐开支这数目入不敷出,江陵老家田地连年减收,这可咋整!”
最烦恼的是她之前把府内的月例钱,抽了几千两出来交给旺儿放高利子银。
不得不刻扣减家中不受宠及地位不高的人月例。
赵姨娘多次派丫头前来催促问询她,钱为什么少了。
连府邸中的卷帘大将周姨娘,一向逆来顺受,也有了些许怨言。
忽然间,平儿盈盈扭腰迈步进入,开口禀报:“小姐,旺儿两口子在外面,送来三百四十两利子钱。”
“娭,杯水车薪,不顶用啊!”这点小钱无补于事。
“恩,知道了,打发他们走吧。”王熙凤托着香腮望着那扁扁的钱袋子,兴趣缺缺。
“小姐,他们俩夫妻有要事相询。”
“噢,让她进来吧!”
平儿出去传话。
且说进来的王熙凤心腹先锋大将,此人年逾四旬,面貌虽非潘安再世,却也世所难寻,夺人眼球。
额宽而凸,似山峰独峙;扫帚眉粗若蚕卧,双目一单一双,一大一小,犹如夜空中的参商二星,遥不可及;
鹰钩鼻歪斜其间,犹似峭壁上的孤松,奇而不正;
阔口豁牙,一笑露出满口黑黄,乍看之下竟似金沙黑大理石,别有一番滋味。
这个男人,外表并不讨喜,他的脸庞犹如被门框无情地夹过,皮肤粗糙且泛黄,
但是尽管面容如三D打印出了错乱马赛克,
然瘦削却精神矍铄,举手投足间流露出一种独特的猥琐狠劲儿。
他的头发稀疏,略显油腻,几绺倔强青铜的头发在风中尽显得格外潇洒。
不知道是不是用了飘柔洗头水。
其妻也非等闲之辈,貌甚清奇别致的,颇具戏谑之感。
面庞扁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