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问道。
“阿娩有些累了,正在房里歇息。”李相夷边说着,边如闲庭信步般慢慢走到桌前,然后优雅地坐下。
李莲花微微颔首,表示理解。毕竟,经过这段时间的舟车劳顿,不仅是乔婉娩,就连自己都感觉如被抽干了全身的力气般疲惫不堪。而李相夷却仿若不知疲倦的机器一般,日夜不停地赶路,仿佛永远也不会停歇。好几次,如果不是李莲花极力阻拦,恐怕李相夷会如离弦之箭般不眠不休地直奔扬州。
就在这时,邻桌传来一阵犹如蚊蝇低语般的声音。
“你们听闻了吗?”一名男子轻声说道,仿佛生怕惊动了什么。
“什么?”另一个人好奇地追问,声音中满是疑惑。
“那个李公子早上也命丧黄泉啦!”先前说话的人语气凝重地回答道,宛如一块沉甸甸的石头压在众人的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