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王四郎在后山竹林疯玩了一场,手都冻红,王政见之,心疼地直皱眉,立马握住她的手,轻轻挼搓着哈气取暖,又带她去仆婢准备好的燎炉旁烤火。
二人玩了一阵,王政送她回府。
谢氏宅外,小女郎与未婚夫依依惜别,在王政的目送中踏进门。
一进来,便见二兄谢瑗站在那儿,抱着长剑问:“这就是你今日不与我习武的缘由?”
谢钟情:“……”
所以,你就抱着剑,等了我一天?
黑袍郎君怀抱长剑,长身玉立,宛如一尊雕像,雪花飘落,在他肩头积了薄薄一层,他的眼神深邃又清冷,无声盯着谢钟情瞧。
谢钟情略略心虚,眼神闪躲,道:“二兄,仅此一次。”
谢瑗冷睨她,“最好如此。”
随后,也没多搭理她,自己径直转身离去。
谢钟情有些不好意思,不过转头一想,那是自己二兄,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于是又欢欢喜喜往自己潇湘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