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无所谓。”李韵颜始终温柔。
“那行,你们想要哪些方面的指导?”
“舞衣!我要舞衣!”萧妤立马激动道,“前两年你身上穿的舞衣可漂亮了!我今年也要!”
谢钟情十三岁那年一舞倾城,名动建康,其实除了本人的舞艺好外,那身漂亮到至极的舞衣也给加分了。
“那衣服是我阿母给我画的。”说到这个,谢钟情带着点小骄傲。
“我知道我知道,”萧妤连连点头道,“以前你就说过了,我是想麻烦心灵手巧的谢夫人也给我弄一套!你莫担心,有谢礼的!”
看着萧妤激动的神情,谢钟情仗义道:“可,包我身上!”
“善!大善!”萧妤满怀激动,“钟情你可真好!”
谢钟情见她如此激动,暗暗好笑,还是不怎么喜欢太子呢,分明就是上心了。
随后谢钟情又问李韵颜,李韵颜支支吾吾,最后赧然一笑,“钟情,我是想拜托你请王四郎指点指点,我这新编的一首曲子有何不足……”
“可。”谢钟情点头答应。
她与景烨外兄一有时间就去后山竹林弹琴赋诗,下次把李韵颜带上。
二人见她答应,纷纷笑开怀,与谢钟情闲聊了些时候才起身离去。
……
李韵颜拜托的那件事,谢钟情很快就去与王政说了。
知道是未婚妻的小姐妹需要帮忙,王政欣然应允。
那日休沐,李韵颜抱琴与谢钟情一同去竹林。
“阿鸾!”
白衣郎君远远瞧见了她们,含着笑走来,那春风化雨般的笑容,差点晃了李韵颜的眼。
王政行至二人面前,目光始终落到谢钟情身上,根本无暇注意旁人,还是李韵颜轻轻福身行礼:“小女见过朗月居士。”
他才恍然发现李韵颜的存在,微微不好意思地优雅回礼,简单打过照面,王政带二女来到提前铺设好的坐榻边,“二位请上座。”
入座之后,王政直奔主题,看向对面的李韵颜,“某听闻李女郎有新曲子需指点?”
李韵颜抬眸瞧了眼对面的郎君,脸一红,柔柔道:“正是。小女近日新创一曲,自觉有些地方还不够完美,听闻王四郎在音律上造诣颇深,特来请教。”
王政谦逊地笑了笑,“女郎过奖了,某也只是略通音律,不敢说造诣颇深。”
“王四郎过谦,你的美名可是小女五岁便有耳了,朗月居士文武双全,是当之无愧的名士……”李韵颜看着面前谦逊有礼的白衣郎君,眼里满是敬仰。
王政面上始终都是礼貌的微笑,“女郎谬赞,某愧不敢当,既然女郎信任,某自当尽力。”
“如此,小女感激不尽。”
李韵颜将琴放到面前矮几上,手指拨动琴弦,轻轻弹奏起新曲。
王政与谢钟情仔细聆听着,不时点头。
一曲终了,王政沉吟片刻,开口道:“李女郎此曲,旋律优美,情感真挚,实乃佳作。只是在节奏把握上,或许还可稍作调整,让曲子更为流畅自然。”
李韵颜眼睛一亮,欣喜,“王四郎所言极是,小女也曾有此想法,只是不知该如何调整。还请四郎不吝赐教。”
王政微笑着拿起一旁自己的琴,亲自示范起来。
他的指法娴熟,琴音悠扬,让李韵颜不禁为之倾倒。
真不愧是年少成名的朗月居士!才艺超绝,无人可比!
望着面前弹琴之人,李韵颜思绪似乎回到那惊鸿一瞥的夜晚……
“李女郎请看,此处可适当加快节奏,增加些变化,如此可让曲子更具感染力。”王政耐心地讲解着,也惊醒了李韵颜的神思。
李韵颜用心地听着,不时点头,按照王政的指点重新弹奏起来。
果然,经过调整后的曲子更加动听,她脸上也露出了欣喜又满意的笑容。
“多谢王四郎指点,小女受益匪浅。”李韵颜感激道。
“李女郎客气了,能与李女郎共同探讨音律,也是某的荣幸。”王政谦虚回应。
随后他看向一旁的谢钟情,眨眨眼,仿佛在问:阿鸾,外兄表现得如何?
谢钟情哑然失笑,她挨到王政身边,笑意盈盈道:“景烨外兄不愧为当代名士,外妹我也甚是钦佩呢!”
“你呀你……”王政宠溺点点她鼻尖。
李韵颜见此,脸上的浅笑一点点落了下去,而谢钟情与王政正是热恋之期,身边的气氛自是不一般,李韵颜完全被晾在一旁了。
李韵颜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她默默看着笑得一脸纯真幸福的谢钟情,眼里多了几分羡慕和苦涩,她唇角抿紧,悄然低头,掩藏起眼里的涩意。
耳边是自己仰慕三年的郎君与好友的温馨谈话,李韵颜心里空空。
最后,她实在忍不住,忽地抬起头,道:“王四郎。”
王政回头看到她,这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