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庾危意!
吓得她立马放下帘子,她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脑海中一片混乱。
庾危意怎么会在这里?
他不是在北疆吗?
不对,北疆战事结束了,可是他也不能这么快就回来了吧!
大部队呢?
谢钟情心里一阵慌乱,她可不想面对这个疯子!
女郎不自觉地抓住了身旁丈夫的手臂。
王政察觉到了谢钟情的异样,轻声问道:“怎么了?”
谢钟情紧张凑过去,与他低声道:“后面那个是庾五郎……”
“什么?!”
王政也惊了。
谢钟情示意他不要出声,好在今日所坐的车是是王氏的,有的也是王氏家徽,庾危意应该也没想到自己会在车里。
她可不想见到这个出尔反尔的前未婚夫!
马蹄声越来越近,谢钟情的心跳也越来越快,她默默祈祷着,希望庾危意能够快点离开。
然而,马蹄声却在马车旁停了下来,谢钟情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接着,外面传来庾危意干哑的声音,“里面是王氏哪位郎君?不知可有带水?”
王政坐在马车里,听到声音后与谢钟情对视一眼。
见马车里的人没反应,庾危意皱眉,心里头升起一抹怪异,又道:“还请王郎君行行好。”
想了想,王政让车夫停下,他掀开车帘小缝,露出他半张脸,看到了骑着马的庾危意,只见他脸色苍白,嘴唇干裂,显然是口渴难耐。
“庾五郎?你怎么在此?你不是……”王政讶异,上上下下将风尘仆仆的人打量了眼,“为何如此狼狈?”
“原来是王四郎呀!”庾危意有些不好意思,道,“大晋与鲜卑战事结束了,如今大军还朝,我提前回来,在这荒郊野外已经走了许久,实在是口渴得厉害,不知你可否给我一些水解渴?”
“原来如此。”
王政连忙吩咐随从妙一去拿水,妙一很快便拿来了一壶水,递给了庾危意。
“多谢。”
庾危意接过水壶,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
喝完后,他感激对王政道:“多谢王四郎慷慨相助,庾某感激不尽。”
王政笑着点头,“庾危意不必客气。”
庾危意也点了点头,与王政寒暄了几句,便继续赶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