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脸埋进庾征怀里,做出柔弱可怜的姿态,如今只盼庾征能保护她和孩子了。
庾蔚然被着推进屋内,目光迅速地扫视了一圈,但却没看到庾危意的身影。
他不禁心生疑惑,转头看向庾姗庾妙两姐妹,开口问道:“五郎呢?”
听到这话,庾姗和庾妙的脸色瞬间变了,一股怒气涌上心头,姐妹俩不约而同地狠狠咬着牙关,仿佛要将心中的愤恨嚼碎一般。
她们齐声说道:“还不是那谢氏女!”
庾蔚然闻言眉头一皱,追问道:“怎么回事?五郎与谢氏女闹矛盾了不成?”
庾姗气愤难平,大声嚷道:“岂止是闹矛盾那么简单!五郎出征没多久,那谢氏竟蛮横上门强行要求退亲!如今这谢氏女已改嫁他人,成了琅琊王氏王四郎之妻了!”
一旁的庾妙也连连点头附和道:“没错!且他二人的婚期就在上月廿五!”
庾姗越说越激动,眼眶微红,声音略带哽咽继续道:“可怜五兄对此一无所知,还满心欢喜地赶回来想见那谢氏女一面,可她却是如此绝情无义!”
庾妙紧接着补充道:“当时大伯兄长你们皆不在建康,而谢家则依仗着自家权势,逼迫伯母和族老们不得不答应退掉这门亲事,真是太过分了!”
庾姗庾妙以前与谢钟情没什么交集,在庾危意追求谢钟情后,她们才有交集的,而谢钟情出手阔绰,她们是真心喜欢这个未来五姒妇,高贵美丽又大方。
可惜,二人最后闹了这么一出。
人都是有私心的,庾姗庾妙自然偏向自己五兄,觉得谢钟情小题大做,狠心舍弃昔日爱人,因而才讨厌她。
如今见五兄为了谢钟情颓丧成这样,日日借酒浇愁,她们对谢钟情的意见更大。
而在庾蔚然听见谢钟情退婚另嫁后,整个人也懵了,当场愣神。
别人不知晓五郎对谢氏女的情意,他能不知晓吗?
在幽州之时,五郎日日思念,不知为她写了多少书信。
一提到谢氏女,五郎便是神采飞扬,满脸笑意与他道:“四兄,阿鸾是个很好的女郎,等你见到她了,你定会喜欢她的。”
见到小弟满心满眼都是谢氏女,他高兴又好奇。
对于谢钟情此人,庾蔚然只是听闻,并未真切见过,可她在五弟嘴里处处都是优点,世家、容貌、才华、性情都是一等一的好,听多了,他也心有好奇,期待着小弟能与她恩爱美满。
可那女郎竟早已弃了五郎嫁人了!
一时间,庾蔚然心里又酸又恼,替自己弟弟不值当!
回过神来之后,庾蔚然长眉瞬间沉了下来,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忧虑和疑惑,紧接着再次开口问道:“五郎现今在作何?”
庾姗听到四兄的询问,脸色也变得忧心忡忡起来,赶忙回答道:“家中仆人说,五兄自知晓谢氏女另嫁后便把自己一个人关在了屋子里面,终日足不出户,每日要酒……”
庾蔚然听闻此言,眉心一跳,连忙追问道:“多少日子了?”
庾姗蹙着柳眉道:“已四日了。”
听到这个数字,庾蔚然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几乎拧成了一个结,“竟然如此之久?阿母对此也不管不顾吗?”
庾姗轻轻叹了口气,脸上流露出无奈的神情,解释道:“自伯父将雎儿收了的消息传至伯母耳中之后,伯母她整个人都变了,自顾不暇,哪里还有心思去管束五兄啊……”
庾蔚然听到这里,心中顿时明白了一切。
怪不得,母亲会在父亲搀扶着雎儿走下马车时突然冲了出来,当时她脸上的表情看上去可不像是刚刚撞破父亲与其他女子有私情时应有的样子。
现在想来,定然是五郎不小心说漏了嘴,将这件事情提前告诉了母亲。
想到此处,庾蔚然只觉得一阵心累。
沉默片刻之后,他又继续问道:“五郎可有前去见过谢氏女?”
庾姗一听这话,像是找到了诉苦的对象一般,迫不及待地开始告状:“自然是去见过了!而且不仅见了面,还被谢氏女狠狠羞辱了!谢氏竟反咬一口,说是五兄先背弃了当初许下的诺言,违背信义!”
庾妙附和:“就是啊,谢氏真不可理喻,明明五兄没纳妾,她们非说五兄纳妾了,以此为借口退亲,到底是谁背信弃义啊!”
庾姗:“为证清白,五兄才坦白了,雎儿是大伯的妾,还有了大伯的子嗣,与五兄无关,伯母知晓后一连悲痛了好几日。”
庾蔚然听后,只觉头疼不已。
这都什么烂事啊,好不容易打完仗回来,发现家里乱成一团。
“带我看看五郎。”庾蔚然对仆人道。
“唯。”
仆人推着庾蔚然去庾危意房里,庾姗庾妙两姐妹也立马跟上。
大厅这边,因着这边动静太大,仆人已经去把族老请过来。
族老了解事情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