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
可谁能想到,半路上竟杀出个王景烨,再次将属于他的爱情果实残忍夺走......
凭什么?
凭什么?!
为什么命运要对他如此不公?
为何他苦心孤诣谋划许久的一切,到头来却统统为他人做了嫁衣?
他怎么不恨?
他如何不恨?!
他恨呐!
这深入骨髓的恨意,恐怕倾尽三江五湖之水也难以洗刷干净!
倘若知晓事情会发展到这般田地,倒不如当初就让钟情与昭之顺顺利利成婚,好歹庾谢两家联姻成功,对于他而言多少还是有些益处的。
只可惜如今说什么都太晚了,一切已然覆水难收......
望着车窗外的飞雪,晋离亥双手早已被寒风冻得通红,他俊颜面无表情,似凝结成冰,深邃如潭水的眼眸晦暗不明,让人难以窥视其中真实情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