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子其乐融融用过膳,王政小心呵护着妻子回屋。
王氏其他人目睹此景,皆不住地摇头叹息,心中暗自感慨四郎果真是个宠溺妻子之人。
唯有郑氏一人,她脸上原本洋溢着的笑容,却在新婚夫妇二人渐行渐远之后,逐渐消失得无影无踪。
一旁的丈夫王司空察觉到了妻子神情的变化,不禁开口问道:“怎地了?今日乃是大喜之日,你为何摆出如此一副愁容?”
郑氏抬起头来,目光投向丈夫,眼中流露出更多的忧虑之色,缓缓说道:“还不是昨晚,庙堂之中的那对红烛……”
说到此处,她稍稍停顿了一下,似乎有些忧虑。
昨晚,那对原本好好燃烧着的红烛,竟然莫名其妙地熄灭了其中一支!
要知道,在这样重要的时刻,出现这种情况是不吉利的。
王司空听到这,脑海中也立刻浮现出了当时的情景,他的眉头紧紧皱起,沉默片刻后,还是轻声安慰着妻子:“你莫要胡思乱想,也许只是一个巧合罢了。”
话虽如此,但实际上就连他自己的内心深处,也开始隐隐产生一丝担忧。
毕竟,这样的现象的确堪称不祥之兆。
可问题在于,儿子对这位新妇钟爱有加,满心欢喜地将其迎娶进家门,作为父亲,又怎能忍心强行拆散他们呢?
.......
王政新婚,有九日的休息日,这几日,他可留在府内与新妇培养感情。
王政与谢钟情婚前相看过,订婚后感情渐深,如今婚后更是蜜里调油,两人你侬我侬,羡煞旁人。
新婚次日,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屋内,王政与新婚妻子共同坐在屋内下棋。
他看着身旁的谢钟情,眼中满是关切,问道:“阿鸾,身体可还不适?昨夜恕为夫太过孟浪,实在愧疚。”
听了他这话,谢钟情觉得他现在才叫孟浪,连忙左右顾盼,见侍女们都没注意,她才回头嗔了眼郎君,“你小声点。”
王政耳根泛红,“为夫是在关心卿卿……”
谢钟情脸上泛起红晕,含羞道:“无碍,只是还需休息几日。”
王政闻言,心中更为愧疚,轻轻将她拥入怀中,“是我不好……”
阿鸾她身子不适,还早起去敬茶,这么折腾下来,他不敢想象,妻子得多难受。
阿鸾自幼被外姑外舅宠在手心里,没受过一丁点儿伤,初次,身子自是不适的。
见王政真的在愧疚,谢钟情忙道:“无事,已上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