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莫非那个毒师与自己有着什么难解的宿怨不成?
亦或是这其中隐藏着更深层次的阴谋诡计?
一时间,各种念头纷至沓来,令太子的心神变得有些纷乱不堪。
他立的人设一直是宽和贤明的君子,从未与人为忤,除了二弟三弟这两个政敌,到底还有谁见不得他好?
不过,太子毕竟久经风浪,很快便镇定下来,收敛住心神,目光如炬盯着晋渐珩,义正言辞道:“二弟,只要你能乖乖交出解药,孤可以去向父皇求情,饶你不死!”
“别白费功夫了,我也没有解药,”晋渐珩嗤笑一声,“怎么?小皇叔寻来的神医,也没能配出解药吗?那还叫神医吗?”
晋渐珩一双灰败的眼眸里,此刻满是毫不掩饰的讥讽之色。
这冰冷而又轻蔑的目光,瞬间点燃了太子心中的怒火。
白衣翩然的太子,俊朗的面容逐渐阴沉,他紧紧皱起眉头,那双狭长的凤眼微微眯起,透露出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阴郁之气,冷冷道:“二弟,这一切可都是你咎由自取!怨不得他人!”
话音刚落,太子猛地一挥衣袖,向着身旁的内侍示意。
那名内侍心领神会,赶忙小心翼翼端来一杯散发着刺鼻气味的鸩酒,快步走到了晋渐珩的面前。
当晋渐珩的视线落在那杯鸩酒之上时,他的内心竟出乎意料地感受不到丝毫恐惧之意,或许,对于今日之局面,他早在心底有过无数次的预想和准备。
唯一令他感到愧疚和遗憾的,便是牵连到了母亲郗贵嫔。
郗贵嫔虽未曾明确得知晋渐珩所有的计划,但以她儿子性格的了解,她多多少少还是能够猜到一些端倪的。
知子莫若母,郗贵嫔又怎不清楚儿子心中所怀的不甘与怨恨呢?
对于晋渐珩的所作所为,她不仅没加以阻拦,反而在暗地里默默给予支持和鼓励。
只可惜,最终儿子还是棋差一招,满盘皆输。
内侍将鸩酒呈到晋渐珩眼前,太子再次向前一步,双眼紧盯着晋渐珩,用低沉而又威严的声音问:“二弟,事已至此,孤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老实交代,王四郎究竟是不是被你所杀?还有,阿耶所中的毒,你到底有没有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