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师也用了上好的药,静静养着会好的,但要切记,要开窗通风透气,室内点上艾草,免得邪气染了伤口。”
谢钟情带来的医师也点头道是。
神医口中的“邪气”其实就是空气中的细菌,当时人们不知道有细菌,认为是有“邪气”使得伤口恶化,而艾草一定程度能抑制细菌感染。
两个医师又吩咐了些注意事项才退下。
神医退下时与太子对视了眼,轻轻点头。
太子瞬间明了,楚王这伤是真的,如此看来,他真就是秦王伤的。
想到此,太子叹了口气,道:“三弟,苦了你了,二弟鬼迷心窍啊!为了那点私心,不仅敢对你下手,他还想逼宫!真是枉读了多年圣贤书!”
说到这,太子脸上无不失望,好似一个好阿兄痛心弟弟误入歧途般。
晋离亥虚弱一笑,道:“大兄,臣弟这伤还不知是不是二兄所为,二兄素来对我宽厚,应该不是他吧……”
太子见此更加痛心,“二弟他辜负了你的信任呐,正是他所为!”
“呀,竟真是他?”
晋离亥一副又难过又伤心又失望的模样,把谢钟情看无语了。
太子摇着头,眼中闪过哀伤,道:“昨日,阿耶赐鸩酒了解了二弟,孤去送他一程,问了他,他亲口说确实是他所为……”
晋离亥心里愤恨,面上只见失望,“本王没想到,真的会是二兄,明明……明明以前他不是这样的……”
他一副单纯无辜的自己,被城府极深的秦王蒙骗的模样,让谢钟情在心底直翻白眼。
一旁的桓瑚似被晋离亥所感染,抹着泪道:“秦王他怎能如此?外兄你平时里对他恭敬有加,他怎就如此心狠手辣?”
晋离亥满目哀伤,“是啊,我也不懂,二兄怎会变成这般模样,难道权势真有那么重要吗?难道野心真能使人面目全非吗?”
谢钟情:“……”
太子:“……”
谢钟情默默别过眼,没眼看他表演,心里吐槽道:若是权势不重要,那你还苦心经营这么久?说的好像你没野心一样。
太子心底嗤笑:演过头了老三,现在有老二给你背锅,你就偷着乐吧。
好好看看二弟的下场吧,你若此时还不收手,总有一日,二弟的今日就是你的明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