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佩服她的镇定。
而谢钟情一旁听完这番话后,差点儿没能控制住脸上表情。
那名舞姬分明就是给庾危意准备的,只不过后来阴差阳错之下才成为了庾太尉的女人罢了。
当初,雎儿怀着庾太尉的孩子回到京城时,桓氏知晓后大闹庾府,还当众掌掴雎儿,整个建康谁人不知啊?
如今还挺会甩锅。
桓氏起先来的时候确实是想找茬的,谢氏这么羞辱她儿子,她如何咽的下这口气。
可走在路上,她又换了个想法。
既然五郎这般执迷谢钟情,非她不可,何况谢氏门阀也高,何不成全儿子呢?
以前谢钟情怨五郎纳妾才退亲,如今谢钟情自己也嫁过人,成了寡妇,扯平了,要说起来,还是五郎吃亏了,起码五郎没真碰了雎儿,谢钟情可是真真切切与王四郎做了一年夫妻!
苏氏一眼看穿桓氏打的什么主意,还不是因为庾五郎死皮赖脸纠缠,桓氏也想傍上谢氏这棵大树了,才来当说客。
苏氏微微垂下眼眸,动作优雅地端起面前精致的茶盏,拿起茶盖缓缓刮动着漂浮在茶水表面的白沫,语气平静得如同一池静水,没有丝毫起伏:“什么误会不误会的,那些过往之事皆已随风而逝。人生之路漫长,我们都应懂得向前看,并非所有人都会一直在原地驻足等待。”
坐在对面的桓氏显然不甘心就此罢休,仍试图劝说苏氏改变主意,“五郎对钟情可是真心实意的爱慕!他们俩曾的感情那么深厚,如今五郎也已知错悔改......”
然而,苏氏却不为所动,她悠然地将手中的盏杯轻放在桌上,然后慢慢抬起头来,目光坚定地直视着桓氏,缓声道:“庾夫人,关于此事,我自认为已经表达得非常清晰明了。小女与令郎之间的缘分已尽,还望彼此莫要再有过多的纠缠纠葛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