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轻柔揽着身旁之人,寻思着各种话题,试图与妻子能够多说上几句话。
然,无论他如何努力,苏氏却始终表现得十分冷淡,就好像哪怕天塌下来,她依旧会保持着那副波澜不惊、面无表情的神情一般。
即便如此,谢司徒也并未感到气馁,反而说得越发兴起。
“卿卿,依你之见,你是颇为看好英王了?”谢司徒问道。
苏氏听闻此言,微微抬眼,语气平淡地道:“英王乃是大晋不可多得的栋梁之才,我对其心怀敬意,仅仅只是钦佩他为大晋所立下的赫赫战功罢了。”
听到妻子这番回答,谢司徒不禁陷入了短暂的沉思之中。
片刻之后,他方才缓缓开口说道:“诚然,如你所言,英王的确堪称新一代中的翘楚人物。无论是文才还是武略,皆可谓出类拔萃,实乃能文能武之士。”
说到此处,谢司徒心中暗自思忖,自家大郎虽说文采最为出众,可终究未曾踏上过战场;而二郎虽武艺高强,但其文采方面却是稍显逊色。
相比之下,英王当真称得上是文武双全,令人赞叹不已。
想到这里,就连他自己都忍不住对英王生出几分赞赏之情来。
同时,谢司徒心中又不免好奇起来,这英王如今已二十有五,却迟迟不见他对任何女子表现出兴趣,真不知这位年轻有为的王爷究竟喜欢何种类型的女郎呢?
等等,先前在那钟山之上,英王出手,勒令庾五郎和萧三郎即刻停止争斗,而在今日,英王又派人来赠送物资给谢氏帮助流民。
这是何缘故?
谢司徒不禁心生疑惑。
这两次阿鸾都在......
难道说,英王是瞧上了阿鸾不成?
思及此处,他便将自己心中所想告知了苏氏,然,苏氏闻听此言却是摇头否认:“你怕是想得太多了。”
虽说阿鸾的确出落得十分出众,可英王并非那种贪恋女色之人。
谢司徒对此却不以为然,反而异常笃定道:“依我看,他必定是对咱阿鸾存有别样心思!”
在这位疼爱女儿的老父亲眼中,卿卿与他所生的掌上明珠,就是这世间最为出色的女郎,即便是比起那些金枝玉叶的公主们来也是毫不逊色。
如此佳人,英王若能钟情于她倒也实属正常。
苏氏见谢司徒这般犹如王婆卖瓜、自卖自夸般地夸赞自家女儿,一时之间只觉有些无语,遂又道:“你方才不还因我夸赞英王而吃味吗?”
被妻子一语戳破心事的谢司徒顿时面露尴尬之色,只得讪讪笑道:“呃......那个,为夫可不是在吃英王的醋,我不过是听到卿卿那般称赞他,却未曾夸赞于我,故而心里面觉得有些不好受罢了......”
他心有失落,只因苏氏待旁人皆冷淡却不失和气与礼貌,面对他时,却唯有淡漠与疏离。
这般态度,令爱她如命的自己心有郁结,痛苦不堪。
苏氏不愿多费口舌搭理他,只是随口道:“行了,莫要再胡思乱想了,英王不过是心地善良而已。”
谢司徒并未回应苏氏的话语,心中却是异常坚定地认为,英王定是对自家女儿有着些许与众不同的关注。
或许,应该寻个合适的时机试探一番,倘若真能得到如此出色的子婿,那也未尝不可!
......
翌日。
谢钟情继续与阿母一起是西市口施粥,她眼尖瞧见,今日旁边也新搭了几个棚,一问才原是谯国桓氏的。
谯国桓氏?
没过多久,谢钟情就看到桓瑚一身华服,妆容精致,满头珠翠,领着一群家仆浩浩荡荡地走了过来,目光看向那些脏污的流民乞儿时,眼中流露出嫌弃,忙不迭用帕子掩住口鼻。
随后桓瑚也注意到了谢氏那边的谢钟情,但仅仅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然后迅速地把脑袋转了回去。
谢钟情凭借着对她表情的细微捕捉,暗自揣测桓瑚此时八成是冷哼了一声。
这倒也不奇怪,毕竟就在前年重阳节时,在钟山上,桓氏和庾氏的两位女郎正凑在一起嘀嘀咕咕说她闲话,却不巧被谢钟情当场撞破,让她们在众人面前出尽了丑,颜面扫地。
想必直到如今,桓瑚心里仍然为此事愤愤不平,气闷不已呢。
那又怎样?
桓瑚即便心中恼怒万分,谅她也绝不敢轻易对谢钟情动手。
今日西市颇为热闹非凡,除了新增设的桓氏粥棚之外,还有来自其他世家大族的粥棚,兰陵萧氏、琅琊王氏、清河崔氏以及弘农杨氏等等,这些名门望族纷纷参与其中,与谢氏一同施粥赈济灾民。
有了这么多家族齐心协力,共同伸出援手,无疑大大减轻了谢氏一家独自承担的压力。
兰陵萧氏来了萧妤和萧戟兄妹俩,萧妤一瞧见谢钟情便欢喜来寻她,“钟情,我就知晓有你!”
萧妤身后是沉默寡言的萧戟,他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