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都没想,直接了当回绝道:“不必了。此次我来到洛阳乃是有要事在身,不便久留,恐怕只能辜负陈郎君美意了。”
“这样啊,那还真是不巧......”陈霁的脸上满是惋惜之色,他轻轻地摇了摇头,过了一会儿,他又连忙道:“晚辈在此,若夫人有用得着的地方,尽管吩咐便是。”
说罢,他一脸真诚地看着苏氏,眼中流露出期待与恳切之情。
苏氏听后,只是淡淡又点了点头,不再多言,伸手轻轻牵起女儿的小手,继续往前走去。
陈霁见状,心中一急,下意识地抬起脚来,想要追上前去。
然,就在这时,一只手突然从旁边伸过来,牢牢抓住了他的胳膊。
陈霁扭头一看,原来是好友谢贤。
只听谢贤没好气儿地道:“喂,你给我适可而止!我方才跟你说了那么多,你当耳旁风呢?怎么一转眼就忘了?白提醒你了是吧?”
说着,谢贤瞪了陈霁一眼。
面对好友的质问,陈霁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挠着头解释道:“呃,谢兄,小弟这不是好意嘛......”
谢贤却是根本不买账,直接打断了他的话:“行了,别狡辩了!我还不知你心里在想些什么?不过我可要再次提醒你,千万不要弄巧成拙!
你既已猜到了伯母的身份,那就应该清楚她这个人向来喜静,性格淡泊,对官场之事不闻不问,且最讨厌那些阿谀奉承、捧高踩低之人。
你像刚才那般在她面前絮絮叨叨,万一惹得她心生厌烦,到时候可就得不偿失了!”
听完谢贤这番话,陈霁不由得愣住了,“果真?”
“我骗你作甚?”
陈霁张了张嘴,想说点儿什么,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出来。
此时的他犹如霜打的茄子般,蔫儿了吧唧,整个人都沉默下来。
他对苏氏的了解也仅仅只是她经商与救济方面的传闻,其他的并不知晓多少。
若真如谢贤所说,那他岂不是自讨苦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