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是他俩,原本有些懒散的谢环瞬间挺直了身子,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道:“哟呵,你们两个小鬼头怎么跑到这儿来了?”
崔琅一夹马腹,让胯下骏马又往前奔出几步,与谢环并肩而立,兴奋高声喊道:“我们当然是来追随姐夫您啦!”
“哈哈哈哈哈......”
听到这话,谢环不禁发出一阵低沉而醇厚的笑声,似乎被崔琅天真无邪的话语逗乐了一般,他微微摇了摇头,似笑非笑地调侃道:“哈哈哈哈......我看呐,你们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哦,哪里是真心要跟着我呀?”
说罢,他有意无意将目光投向了不远处的谢钟情所在之处。
崔琅崔琊心顺着谢环的视线一同转头望去,紧接着,两人像是事先排练好了一样,同时开启了飙戏模式。
崔琅先是装出一副满脸惊讶的模样,瞪大眼睛盯着谢钟情,嘴里喃喃自语道:“咦,这个家仆怎看着有点眼熟?”
崔琊则故作深沉地沉默了片刻,然后突然一拍脑门,恍然大悟般大声叫道:“这......莫不就是......钟情姐姐!”
崔琅见状,连忙附和道:“啊呀,对对对,原来是钟情姐姐!我说怎么瞧着这般面熟呢!”
谢钟情一脸无语,心中暗自嘀咕:这俩小家伙,演的还挺像那么回事。
此时,崔琅已驱马来到了谢钟情身旁,满脸欢喜道:“钟情姐姐,你怎也来了?”
崔琊也不甘示弱,紧跟着凑上前去,笑嘻嘻抱怨道:“哎呀,原来钟情姐姐都已学会骑射了,这么厉害的事居然也不跟小弟我讲讲。”
谢钟情瞥了他二人一眼,道:“我是来猎个好看的赤狐,给阿母做冬衣。”
两小只一听,崔琅立即兴奋道:“原来如此,我一定会帮钟情姐姐猎到的!”
崔琊举起手中的弓箭:“钟情姐姐,待会儿就看我的本事吧!”
谢环瞧着这俩家伙献殷勤的模样,摇头失笑,道:“那成,这边去寻赤狐,我当裁判,瞧瞧你们二人谁猎的赤狐最佳。”
“善!”
崔琅崔琊像是打了鸡血,兴奋得不得了,孔雀开屏似的想在谢钟情面前极力表现。
谢钟情无语,她明明说了,亲自猎的皮毛给阿母做冬衣的,这才显得有诚意的。
仆人牵来猎犬,开始在林中搜寻动物。
这片林子里,最常见的是雉、兔、鹿等。
此刻,谢钟情身姿矫健,骑坐在一匹骏马背上,目光紧紧锁定前方那只正在欢快蹦跳着的雪白兔子。
当她第一眼看到这只可爱的小兔子时,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一个念头:如此柔软温暖的小家伙,最适合送给阿母用来暖手!
于是,心中打定主意一定要将其捕获到手。
说时迟那时快,谢钟情迅速从背后的箭筒之中抽出一支箭矢,动作行云流水般熟练地将其搭上弓弦。
她微微眯起双眸,瞄准目标后猛地用力一拉弓弦,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弓弦声响,箭矢如同闪电一般疾驰而出!
“嗖——!”
这支离弦之箭犹如长了眼睛一般直直朝着兔子的脑袋飞去,眨眼间便精准无误地射中了目标!
可怜的小兔子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就已经命丧黄泉。
一旁的崔琅和崔琊两兄弟目睹此景,不禁兴奋得连连拍手叫好起来。
“哇塞!钟情姐姐真是太厉害了!”崔琅满脸崇拜之色地大声呼喊着。
“然也然也!钟情姐姐简直就是神箭手!百发百中呢!”崔琊也跟着附和道。
然而面对他们俩的夸赞,谢钟情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并未多做理会。
“呵呵哈哈哈哈......”谢环被这两个捧场的家伙笑到了,也道:“阿鸾不错,再接再厉!大兄看好你!”
“自然!”
谢钟情扬唇一笑,“也不看看是谁教出来的!”
她轻轻一抖缰绳,驾驭着胯下的骏马继续向前奔去,准备再次寻找新的猎物。
当然,谢环自也没闲着,他心里还清楚地记着之前官家所说的比赛之事呢,所以此刻的他也正全神贯注地扫视着四周,找猎物。
相比之下,崔琅和崔琊这对双胞胎则显得有些漫不经心,对于这场所谓的比赛,他们似乎并不是特别在意,满心只想追随着谢钟情一起玩耍嬉戏。
不知过了多久,几人越走越远,越往里,树木越发高大茂密。
此时此刻,谢钟情已然与谢环分道扬镳。想来或许是谢环认为有崔琅、崔琊陪伴在谢钟情身旁,足以令人安心,故而选择独自前去狩猎。
这一路上,谢钟情遇到众多的猎物。然而,由于她们一行人的规模颇为庞大,人员众多且马匹亦不在少数,以至于早早地就惊走了那些原本近在咫尺的猎物。
更糟糕的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