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了?依我看,你胆子大着呢!”苏氏瞪了一眼谢钟情,显然对她的认错态度并不十分满意。
谢钟情不禁嘟起小嘴,再次申辩道:“阿母,女儿这次是真真切切地认识到错了,日后必定痛改前非,决不再重蹈覆辙……”
说着,她怕苏氏再次严厉训斥自己,于是灵机一动,赶忙装出一副极为虚弱的样子,用手捂住头部,娇声呼喊道:“阿母,阿母,我的头疼得厉害啊!”
“阿鸾,阿鸾,你哪儿疼?”苏氏听到女儿的呼喊,果然被吓得不轻,神色瞬间变得紧张起来,急忙转头向身旁的仆人们吩咐道:“快快快,赶快去把医师请来!不得有丝毫耽搁!”
“唯。”
一名仆人应了一声,随即匆匆忙忙地朝着屋外跑去,请府医前来诊治。
与此同时,苏氏则快步走到女儿的床边坐下,小心将女儿揽入怀中,又是心疼又是无奈地嗔怪道:“你这个丫头,如今可知道疼痛的滋味了?还吓唬阿母?看把你给能的!”
谢钟情见此情形,便越发依恋起母亲温暖的怀抱来,如同一只温顺的小猫般乖巧地依偎在母亲怀中,嘴里还不忘撒着娇说道:“阿母,阿鸾这次是真的知道错啦,您就别再生女儿的气了嘛~都怪女儿不懂事,让阿母担心了。
经过这一回,女儿也算是长长记性了呢,正所谓‘吃一堑,长一智’,从今往后,女儿一定会乖乖听话,努力做一个温柔端庄的淑女。”
然而,就在这时,谢司徒恰好从门外走了进来,正巧听到了女儿说的这番话。
他不禁摇了摇头,满脸没好气数落道:“就凭你?还想当淑女?整日里活脱脱像只顽皮的小皮猴似的,哪里有半分淑女该有的端庄模样?”
他以前不是没想严苛要求她当个温柔贤淑的大家闺秀,发现当不了,不得不歇下心思作罢。
“阿耶!”
谢钟情听得父亲的声音,立马从母亲怀里探出头来。
谢司徒走到谢钟情床边,示意身后的医师来给她看诊。
谢钟情伸出手,给医师把脉,同时问道:“阿耶,你不去当值吗?”
谢司徒负着手,斜睨一眼女儿,从鼻子里轻哼一声,“还不是某人不让人省心,就知道让阿耶阿母担心。”
好吧,原来是阿耶担忧她,早早下值回来了。
这时,医师收回手,向三位主子拱手,道:“郎主,女君,女郎她已渡过了危险期,只是身子还虚弱着,得小心养护一段时日。”
听了此言,谢司徒与苏氏也稍稍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