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得施舍给她。
男人的目光越过夏氏,直直地落在了面前那片空旷处,“我做事,向来自有主张。”
谢爻的声音依旧冷冰冰的,没有丝毫的感情波动,“若是再让我发现你的小动作,休怪我对你不客气!”
说罢,谢爻毫无留恋站起身来,绕过面前的矮几,大步流星地朝着门外走去,留下了一脸惊愕和恐惧的夏氏。
“夫主……”夏氏终于回过神来,她惊慌失措地想要叫住谢爻,然而,谢爻的步伐却没有丝毫的停顿,充耳不闻。
眼看着谢爻的身影渐行渐远,夏氏心急如焚,她急忙起身,想要追上他。
可就在她起身的瞬间,由于太过匆忙,她被身上那繁复的杂裾垂髾裙给绊倒在地。
夏氏狼狈地趴在地上,眼睁睁地看着谢爻那冷漠的背影越走越远,最终消失在了门口。
“夫主,夫主……”
夏氏悲伤又无助,她不断地呼喊着,希望谢爻能停下脚步,回头看看她,可谢爻早已远去。
“如夫人!如夫人!”
仆婢们吓了,赶紧上前。
夏氏在仆婢们的搀扶下,缓缓从地上爬起身,她跌坐在原地,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双眼无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