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记得有人说姑姑找他有要事,可走着走着他突然感到颈间一阵剧痛便没了知觉。
如今他却在薛府,定然是发生了他不知晓的大事!
眼神惶恐的看向曹氏,“姑父…发生了何事?你快说与我听!”
脸上满是焦急之色,完全没了往日的沉稳端庄。
见到安景澜如此焦急,曹氏忙上前安抚!
“澜哥儿,你别急,姑父这就说与你听,你心里也要有个底!”
安景澜点头,心心中却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随着曹氏一字一句的诉说,安景澜也知晓了他昏迷之后发生的事!
安景澜的心更是如同过山车一般跌宕起伏。
“澜哥儿,你放心是韩女君去的及时,你并未………
最后是韩女君替你解了药,而且韩女君同你姑姑说了!
明日来薛家提亲,迎娶你做她的三夫郎!
澜哥儿你大可以放心了!这韩女君可是与你有着么大的缘分啊。”
先后两次救了澜哥儿这可不是天大的缘分吗。
曹氏欢喜的说着,然而安景澜却是心跳如雷,脸色苍白一片。
“姑父……您…您不是在哄我吧!
韩女君怎么…怎么会…”愿意娶自己。
曹氏赶紧说“澜哥儿姑父哪里会唬你,不信问你表弟。
还有你手中的簪子,这是韩女君给你的贴身之物。这还能有假。”
薛仪也急忙点头,“表哥真的,我还看到是韩女君把你抱上马车的呢。”
虽然安景澜的脸色好了很多,可依旧难以置信。
心中仍旧有些迟疑,目光定定看向手中的玉簪思绪飘远。
手腕上消失的手宫砂让他想起记忆中与韩子萱所发生的事并不是梦。
心中依旧忐忑,回想起在明溪县的日子。
韩女君那样风光霁月的人自己真的能触碰的到吗。
曹氏看出了安景澜神思恍惚,也只能叹息一声。
怕他心中顾虑只能看向薛仪道“仪哥儿,今日你便陪着你表哥一同歇息吧。”
薛仪连忙答应,“表哥我跟你说啊当时………”
有了薛仪的插科打诨安景澜也就没了心思胡思乱想。
第二日,一大早,韩子萱便来到韩父的院子!
将几日要去薛家提亲之事说了出来!
将韩父惊得差点摔倒,还是纪北辰眼疾手快赶忙扶住。
“爹爹您慢点!”
韩父在椅子上坐好,一脸诧异“不是为何如此突然?”
他错过了什么?昨日还好好的去参加什么宴会。
今日便要去别人家提亲这是一点准备时间都不给他留吗?
“这…这是谁家哥儿?多大了,家是哪里的?”
什么都不知道他要如何去提亲?
韩子萱微微低头,确实有些仓促了,可昨日回来的有些晚了!
韩父已经歇息了她总不可能再将人拉起来说这事吧!
只怕韩父晚上别想睡了,所以只能早晨来说这事了!
沈清溪微微一笑,轻声道,“爹爹,那人您也认得。”
韩父诧异的看向沈清溪,“我认得?这京都的人我哪里认得?”
“妻主要去提亲的人是景澜哥哥!昨日我们遇到的……”
后面的事他觉得有些不方便说,而是将目光转向了妻主!
“安公子是京都人啊?…这么巧啊竟然还遇上了。
不是…这怎么又扯上提亲了?”
韩父虽然也很欢喜,可这怎么不声不响的扯到亲事了。着实让人费解。
韩子萱轻轻点头,开口道,“昨日发生了一些事情,这个之后再同爹爹细说。
今日就劳烦爹爹与清溪你们走一趟了!
定亲要用的东西已经吩咐秋彤前去置办了。
应当快回来了,至于聘金这里是准备好的银票三千两。
至于珠宝头面布匹这些,与清溪和北辰的一样。”
韩父叹息一声,“哎……好好!…你都已经安排好了我也就跟着跑一趟。";
不由得感叹,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了。
当秋彤将所有的要用到的东西都置办好后来到韩子萱面前复命。
“县主,一切都置办妥当了,官媒已经在门外等着了!”
韩子萱点点头,这时韩父等人已经装扮一新。
沈清溪与纪北辰两人也是一身儒雅端庄的锦衣。
沈清溪身着淡青锦缎长袍,暗纹若隐若现,似山峦薄雾。
领口以温润碧玉扣固定,袖口绣着翠竹,栩栩如生。
衣摆处的银线勾勒水波,灵动自然。在这深秋时节透着一股清新脱俗的感觉。
腰腹处略微宽松,行动间略微能看到一些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