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氏与安景澄瞬间一愣不解的看向安云。
焦急的开口询问,“妻主,澄哥儿,来自己父家难道有什么不对的吗?
妻主怎么发如此大火!”
他知晓安云对家中任何女都是漠不关心。
可却也未在他面前对安景澄发过如此大的火!让他不由得猜测发生什么事?
安景澄更是一脸惶恐,来到蓝氏身后小声道。
“儿子…儿子只是想念母亲与爹爹了!
难道…难道都不能回来看望一二吗?”
安云眉头紧皱冷冷道,“如今不合适,你还是先行回去的好!
这段时间也莫要回来!”
蓝氏听完更加确信是有大事发生,立刻看向安景澄给其使眼色。
轻声道,“澄哥儿,你先回去吧,过两日爹爹再去看你!”
安景澄有些迟疑可还是被蓝氏给送了出去!
他离开后没多久,蓝氏赶紧给安云沏了杯茶送到跟前。
安云看了眼茶杯端起轻饮一口。
蓝氏走到安云身后,双手开始在安云的肩膀处揉捏。
见到安云放松了些许,蓝氏这才开口轻声试探询问。
“妻主,可是荣伯府出了事?”
想到安云刚刚的语气断定是荣伯府出了事!
安云轻叹一声缓缓开口。
“哎,今时晋王弹劾荣伯府草菅人命,罔顾国法。
陛下有意调查荣伯府,澄哥儿,如今是荣伯府的人。
呆在丞相府不合适,还是等过段时日再让他回来吧!”
蓝氏一怔小心翼翼的道,“那…那荣伯府出事,不会牵连澄哥儿吧!
哎,澄哥儿来说他与世女昨日去太师府贺寿。
可世女不知是被谁重伤了以后只怕要在床上躺一辈子。
你说,澄哥儿以后怎么办啊!”
安云诧异的回头看向蓝氏,“此事当真?”
蓝氏迟疑开口,“这自然是真,听说还请了太医来看都没有法子!”
安云突然站起身来,在房内走动,一脸严肃。
蓝氏也不敢上前打扰,只默默的在一旁站着。
安云此时思绪万千,以荣恩伯的性子何世女伤成那般竟然闷不吭声。
实在不可置信,而且晋王今日便参了荣伯府放印子钱,残害百姓之事。
这事着实有些蹊跷,必然是与太师府有关,宁眉沉思片刻。
立刻离去前往书房,召来侍女“去查查,昨日在太师府可是发生了什么不寻常的事!”
安云这边调查太师府,街上却是十分热闹!
凤熙玥骑着一匹高头大马,威风凛凛地出现在街道尽头。
身后,御林军整齐划一的走在凤熙玥身后。
待凤熙玥挥手示意下,瞬间将荣伯府围了个水泄不通。
士兵们队列整齐划一,散发出肃杀之气。
凤熙玥勒住缰绳,抬头望向荣伯府那高大的朱漆大门。
身旁的副将高声喊道“奉圣上旨意,包围荣伯府,任何人不得进出!”
声音如洪钟般响彻四周,惊起几只栖息在屋檐上的飞鸟,扑腾着翅膀仓皇逃离 。
荣伯府内,隐隐传出慌乱的声响。
大门内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低声的惊呼。
有侍从急急忙忙向书房中跑去!
“家主…家主…不好了!”
荣恩伯在密室内匆匆出来关好机关,这才一脸不悦将门打开。
怒道,“放肆,何事如此慌张!还有没有规矩?”
瞪着神色慌张的侍从一脸严肃。
侍从连忙跪地焦急的禀报道“家主……是圣旨,外面来了好多官兵,将咱们荣伯府给围起来了!
您快去看看吧!”
荣恩伯脸色瞬间一变,诧异道,“什么?官兵?快带老妇前去看看!”
侍从赶紧扶着荣恩伯往大门处走去。
将大门打开后,荣恩伯看到骑在马上的凤熙玥眼神一凝。
随即高声道“晋王您这是何意?”
凤熙玥见到荣恩伯出来,随即马,一脸笑意的对荣恩伯道。
“呵,荣恩伯腿脚倒是够快啊!正好省的本王进去抓人了!”
随即一挥手身后两名御林军上前将荣恩伯制住!
荣恩伯一脸莫名,诧异道,“晋王…您这是干什么,我乃伯爵,家母跟随先皇出生入死。
你竟然敢抓我!我要见陛下!我要见陛下!”
声音高亢,凤熙玥不适的掏了掏耳朵。
“呵,给荣恩伯在读一遍圣旨!”
副将赶紧又将圣旨宣读了一遍,“奉天承运女皇诏曰,
荣恩伯本应奉公守法,为百姓表率,却利令智昏,私自放银财收取高额利息。
盘剥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