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意装扮了一番,整个人变得光彩照人,这才带着人往凤澡宫而去。
刚到凤澡宫门外就碰上了匆忙而到的凤梧。
眼眸微眯,立刻恭顺温柔的见礼道,“臣侍见过陛下!”
凤梧紧皱着眉头,只淡淡看了上官硕丰一眼随即摆摆手。
“免礼!”
然后着急忙慌的踏入凤澡宫内!她现在可没有功夫跟人寒暄。
上官硕丰看了一眼凤梧焦急的身影,心中气愤。
手中的佛珠也攥得紧紧的,可一想到慕容澈如今的情况他便放松了些许!
调整了一番自己的情绪,这才一脸担忧的跟随上凤梧的脚步。
凤澡宫内,如今是忙做一团,宫人侍从来回奔波。
见到凤梧帝进来一个个惊慌跪地“见过陛下!”
陈太医也是满头大汗的跪在一边,惶恐道“臣参见陛下!!”
凤梧满脸焦急看向紧闭的内间,质问陈太医道,“行了,现在皇贵君是什么情况!
这好端端的怎么会出事?”
听到陛下的询问只能如实回答,“陛下…皇贵君…这…已经有了流产的征兆。
只怕……只怕皇嗣不保。臣无能查不出原由……”
陈太医也是满脸苦涩,她也想知道,清晨刚给皇贵君诊过脉。
虽然有些孱弱,可却并无大碍,怎么到了下午就有了滑胎的迹象。
没摔着没碰着,而且饭食当中她也没查出任何有伤胎的东西!
这就很莫名其妙……
凤梧听完心中一沉,一满脸愠怒,看向陈太医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对陈太医。
“不知道,朕让您照看好皇贵君。你便是这般照顾的?
给朕全力医治,这个孩子你必须给朕保住!”
陈太医只能跪在一边惶恐的磕头,“陛下恕罪!臣定当全力以赴。”
凤梧气愤的坐在一旁,这时上官硕丰也跟着走了进来。
与身边的嬷嬷对视一眼,随后缓缓看了眼里间痛呼出的慕容澈!
眼底划过一丝,微不可察的阴狠,在转向凤梧帝时又转换成了一副焦急之色。
轻声询问道,“陛下,慕容弟弟如何了!”
凤梧没空搭理他,只微微蹙眉叹息。
上官硕丰将目光投向了一旁的陈太医。
“陈太医皇贵君可还好?”
陈太医被女皇训斥了一番,这又被君后问起。
她只觉得此刻没有任何人比她更倒霉的了!
在憋屈,她也不敢得罪君后,也只能如实又说了一遍。
听完后一旁的凤梧脸色却又深了几分!
上官硕丰立刻装作一副痛心的模样,担忧道。
“阿弥陀佛,上天保佑皇贵君和皇嗣平安!”
一番祷告过后,便极为自然坐在凤梧帝的身边!两人一同等候着。
内室中,慕容澈十分痛苦的抓着身下的被褥。
眼中满是惊恐不安,到底是谁…是谁要害他!
婉清他已经无力周旋,只盼着能生下皇女再替婉清求情。
他已经极为小心谨慎了,怎么还会遭到算计!
而他竟然连是谁都不知道!心中气愤至极!
腹部撕裂般的剧痛让他知晓他的孩子保不住了。
哭喊声也愈发凄厉,“啊…皇儿…皇儿呜呜!”
里面的侍从也是满脸震惊加焦急。
坐在外面的的凤梧,心中满是疼惜,急切的对陈太医道。
“快去查看皇贵君,到底是何情况!”
陈太医忙不迭的就要进来,却与出来的连翘撞在一起!
连翘满脸泪痕,跪爬到凤梧帝的跟前哭着禀报道。
“陛下…呜呜…小…小皇女没…了!”
慕容澈的腹部已经裂开一道口子,鲜血中流出一团拳头大小的肉球,这便是落胎了!
凤梧沉痛的低下头,久久不语,上官硕丰的眼中却是划过一丝得意之色!
可一想到自己现在所在之地便立刻用手帕按了按眼角。
偷偷看向凤梧的神色,片刻后,凤梧才叹息出声道。
“照顾好你家主子!莫要让他太过伤心好好歇息,朕改日再来看他。”
此刻的凤梧仿佛苍老了许多一般,脚步沉重的向外走去!
上官硕丰,也只淡淡瞟了一眼内室便跟随着凤梧走了出去!
此刻的凤梧帝心中悲痛,现在最为脆弱,这时候他这个正夫温柔体贴自然能让妻主看到他的存在。
京都有了片刻的沉寂,而云天府却是热闹非凡。
今日是韩子萱迎娶安景澜的日子,从云天府到锦州要三天的路程。
距离有些过去遥远,因为不是正夫,所以。
薛家人便早早带着安景澜的嫁妆提前一天来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