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感谢沈清溪他们能这般全心全意的爱她对待她。
以后定然也要加倍爱护他们,才不会辜负他们的真心。
韩子萱的一礼,惊得纪北辰与沈他们赶紧上前。
在凤临国,女子为尊,妻夫之间,男子皆以自己的妻主女儿为天。
三从四德也是教导男子要对女子,恭敬顺从。
对于妻主所做的一切他们也认为都是应该的!
妻主对他们的好已经让他们觉得自己是这天下顶顶幸福的男子!
如今妻主竟然对他们行礼着实让她们惊讶不已。
“妻主…这…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是啊,妻主,这些都不算什么的。”
韩子萱看向他们的眼中是化不开的柔情,直接张开手臂将三人都揽入怀中。
笑着道,“呵呵,这个生辰惊喜我很喜欢……”
“妻主喜欢就好,我们还准备了给妻主的生辰礼,妻主可要看看可喜欢?”
“你们送的我当然都喜欢!”
纪北辰将他们今日邀请的人也都一一说了出来。
“对了,今日还特意给孟女君,庄女君,纪晓还有金家她们送了请帖。
邀请他们来来府中聚上一聚!这样也算是热闹热闹妻。”
“好!好……”
没多久便迎来一众好友的登门,提着东西来了韩府。
“子萱生辰快!”
“子萱姐,生辰安康!岁岁春无事,相逢总玉颜”
“芳诞逢良辰,安康福乐永……”
“………”
靠近蛮荒之地,祁州, 阴沉的天幕下,一队六人组成的衙役小队,步伐匆匆,神色凝重。
藏污的囚车内,押解着曾经风光无限的睿王凤婉清。
为首的老衙役张娟,眉头拧成个“川”字,目光警惕地扫向四周。
腰间佩刀,刀柄被磨得油亮,身旁的李二妞,身材魁梧壮实。
满脸横肉,肌肉紧绷,双手紧紧攥着手中水火棍。
也是一脸警惕的看着四周, 不时的看一看后面的囚车里低头不语的凤婉清。
后面的几人不时交头接耳,“哎,咱们还真是倒霉竟然接了这趟差事!”
“这都走有个半月了,才走了一小半,距离目的地还有一个月的路程。
这要是在回到京都,可是要累死了!”
“哎,谁让咱们头得罪了上面的人呢,算了这都到祁州了。
也没有人看着咱们了,要是到了城镇就找几匹马这样咱们也能轻松些!”
其中一人看了看囚车里坐着的人,不服气道。
“切,到底是女皇陛下的女儿,跟普通人就是不一样!
呵,这流放都是坐囚车!”
要是如同人被流放,那可是要自己戴着镣铐走到蛮荒之地的!
不仅如此那还要挨打,但这位不仅要好吃好喝的还不能让人有差池!
真是同人不同命!
“切,再是女皇的女儿,如今也是阶下囚了!
等送到了蛮荒由她自生自灭!
就她这养尊处优的人,只怕撑不了几日。”
“呵呵,也是,哎你说说这投胎都投这么好了!
好好的一辈子不愁吃喝的,咋的就想不开呢!”
“听说是想造反,还烧死了不少人呢!”
“啊,就这都没处死,要我说直接杀了多好这样也省的咱们跑那么远了!”
“哈哈…女皇陛下不舍得呗……”
张娟听到后面几人的议论皱紧了眉头呵斥道!
“好好赶路,哪里那么多废话……不想活了是不是!”
听到头的一声呵斥,几人立刻停止了嘀咕。
囚车内凤婉清戴着枷锁,身披脏污的囚服,眼神中透着不甘与愤恨。
她堂堂睿王如今竟然沦为阶下囚,被送往那偏远的蛮荒之地。
看着远处的道路,参天古木肆意疯长,枝干交错盘绕,遮天蔽日。
四周弥漫着腐朽与潮湿的气息,耳畔还有,不知何物的凄厉怪叫。
听得她胆战心惊,心中更是将凤熙玥恨了个半死。
还有那个叫韩子萱的一个小小的秀才竟然也敢在她头上踩上一脚。
等老娘回去…回去之后定然将他们碎尸万段。
发泄完后便开始埋怨起来,母皇真是狠心,幼时无论自己犯多大的错母皇都会一笑了之。
而今…而今她不过是心急些……母皇便要将她扔到蛮荒之地。
皇家当真无情……
父妃…父妃难道真的将我放弃了吗?
父妃有了新的孩子,那自己便是可有可无的吗?
还有安云那个老滑头,竟然眼睁睁的看着她被母皇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