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窗外不言语,他贴在许泽的背上,低声说,“说一句吃醋很难吗?”
许泽转过脸看着他,“我没吃醋。”他看了一眼那个灼心的咬痕,“如果你跟别人有什么,就算你打断我的腿,我也会离开。”
沈清安看着他的脸,许泽的脸冷的他察觉不到一点温度,这段时间他更多时候是默然,他也逐渐习惯了他这种默然的态度,可他眼下还是被这一张冷脸刺的心疼。
到现在还在想着离开,暖都暖不热的冰坨子,不管他沈清安做什么事情,不管他对许泽多好,他依然像一块捂不热的铁。
那一个月无微不至的照顾,从没做过饭的人为了他天天下厨做饭,天天给他洗澡,给他剪指甲按摩,怕他一个人在家孤独,那一个月他没有加过一次班,晚上睡觉脚冷一夜一夜的给他暖,早上都伺候他坐在床上刷牙洗脸。
他沈清安什么时候做过这样的事情,腿是他砸骨折的,所以许泽因为这件事不给他好脸他也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