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钱不愁浑身微微抽搐了一下,突然间,便躺在了地上。
姜云一愣,急忙蹲在钱不愁身旁,钱不愁捂着胸口:“姜老弟,姜老弟,有东西在我胸口。”
姜云双指划过眼前,瞬间开了冥途,朝他的胸膛看去,令姜云没有想到的是,钱不愁的胸膛内,竟有着一根约半尺长的诡异虫子,这条虫子细长,此时浑身上下,竟已经缠绕在了钱不愁的心脏四周。
蛊虫?还是?
过了片刻,钱不愁才缓过劲来,他慢慢坐起身,摸着胸膛,还不清楚胸口究竟出什么事了,只是迟疑的说道:“怪了,姜老弟,我这是咋了?刚才胸口疼得厉害。”
姜云心情一沉,缓缓问道:“昨天晚上,你和那个西域女子干啥了?”
“没干啥啊,就正常的……”
姜云问:“有吃她给你的东西吗?”
“嗨,那种时候,谁有闲心思吃东西啊。”钱不愁摆了摆手,不过想到什么,急忙说道:“对了,临走的时候,那姑娘喂我吃过几块糕点,怎么?那糕点有问题?”
姜云瞪了钱不愁一眼:“是姑娘有问题。”
钱不愁闻言,一撇嘴,这么水灵灵的姑娘,能有啥大问题呢……
姜云眉毛紧紧皱了起来,特例?
不太可能,钱不愁在吏部也就只是一个普通主事,宏光大师不可能单独对他动手。
换句话说,昨天夜里,宏光大师所带来的那些姑娘,所寻的达官贵人,恐怕体内都有这样的诡异毒虫。
“你躺地上,把衣服掀开,我研究一下。”姜云说道。
钱不愁一听:“哎,姜老弟,我可不兴男色。”
“我兴?”姜云说着,也不顾钱不愁反对,就将他按倒在地上,随后从书桌下方,拿出黄符纸笔黑狗血。
用毛笔沾上黑狗血后,便在钱不愁心脏的胸口,画起了驱除蛊虫的符咒。
画好以后,姜云双手一指:“驱邪!”
瞬间,画好的黑狗血闪耀起淡淡的红色光芒,与此同时,钱不愁体内的这只蛊虫,竟然瞬间缓缓锁紧。
姜云见状脸色一变,赶忙擦掉这道符咒。
若是继续施展咒术,恐怕这只诡异的蛊虫,会将钱不愁的心脏给毁掉。
“姜老弟,我这是怎么了。”钱不愁大口大口的喘着气,额头流着冷汗:“刚才我怎么,仿佛间,看到我太爷了……”
“没事,坐起来。”姜云让钱不愁坐起身后,双手掐诀,沉声念道:“天雷轰轰,猛吏真君。承令召请,速降威灵。兴云吐雾,急赴坛前。”
念完后,姜云的右手手指,瞬间出现噼里啪啦的一道电流,随后,姜云指在钱不愁的胸口,这道电流并不算猛烈。
却能精准的击中钱不愁体内的这条蛊虫。
可没想到,这条蛊虫被电劈中的瞬间,再一次紧紧收缩。
它已经彻底将钱不愁的心脏包裹,姜云也只能收回电花,面色凝重,摸了摸下巴,忍不住开口说道:“这究竟是什么鬼东西。”
钱不愁满头大汗,靠在屋内的桌子旁,唉声叹气的说道:“老弟,你这究竟是在干啥啊,别折腾老哥了,老哥这一把年纪,真不像前两年那样,经得起折腾。”
“你先歇着。”姜云面色凝重。
这可不是小事,若是许多朝廷大臣都被下了这道蛊咒,后果不堪设想。
他出了门,喊道:“来人,去一趟诏狱,看看齐千户情况怎么样,让他过来一趟。”
守在外面的锦衣卫闻言,赶忙跑去诏狱,果然,没过多久便赶了回来,并且还有被搀扶进来的齐达。
“嘶。”
齐达捂着胸口,进入屋内后,便对姜云说道:“姜大人,刚才我这胸口,隐隐作痛……”
姜云仔细查看,果然,齐达的情况,和钱不愁一模一样,糟糕了。
姜云赶忙来到书桌前,将此情况,迅速的写了一封密信,然后找到下属说道:“快,立马送到宫里,让冯公公给陛下看。”
“是。”手下领命,拿起这封密信便转身离去。
随后姜云让钱不愁和齐达在自己书房中休息,自己则迅速朝着诏狱所在的方向赶去。
来到诏狱门外,听到里面不断的传来那西域女子的惨叫声,推开门,这西域女子浑身上下,已经遍布伤痕,浑身血淋淋的。
姜云进去以后,沉着脸,倒是没有说话,随意的拉了一张椅子坐下,屋内的众多锦衣卫,依旧在审讯着。
诏狱内的这些刑罚,事实上还真不是吃素的,若非意志力强大到一定地步,是一定会开口的。
按理说,这个宏光大师带来的女子,不该有这样的意志力才对。
可没想到,她硬是死扛着不愿意开口。
姜云察觉到了几分异样,慢慢走上前去,抬起被打得血淋淋的女子下巴,仔细观察。
“意志力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