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还是得想办法如何安抚许小刚才是。”
萧景庆心中一沉:“我知道了,你先出去。”
杜怀安微微张嘴,叹息一声,这才转身离开,萧景庆则是深深皱眉起来,看着杜怀安的背影。
随后他赶紧穿戴好衣服,迅速来到了秦鸿的住处。
还亲自端着一份早膳。
“干爹。”
进入院子后,萧景庆便颇为亲热的说道:“干爹,出大事了。”
屋内的秦鸿穿戴好衣服后,便缓缓走了出来,看着萧景庆问道:“太子殿下,出了何事?”
“是这样,镇池军造反了!”萧景庆沉声道:“许小刚身旁,应该有通幽卫的人一直护卫对吧?干爹赶紧下令,让他们取了许小刚的人头,然后送回京城。”
秦鸿微微皱眉,将萧景庆请入屋内,萧景庆亲自将早膳递给秦鸿,说道:“干爹先吃早餐。”
“太子殿下,此事不能着急。”秦鸿缓缓说道:“若是杀了许小刚,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吗?”
“镇池军会彻底失控。”
“镇池军中高层将领,全都忠于许家,咱们将许家人杀光,镇池军恐怕会比有许小刚在,还要疯狂。”
萧景庆闻言,也有些不满了,开口说道:“干爹,他都造反了,还不能杀了他?”
秦鸿毕竟掌管着通幽卫,对于情报,以及看事情的眼光,都极为狠辣,他道:“太子,你现在最应该的是安抚许小刚。”
“宣布禁军误闯镇国公府,是禁军个人行为,自己也不知情,然后将相关人员,全部诛杀,人头送到许小刚面前。”
“并且请回陶月兰,许素问,包括姜云……”
萧景庆直接打断了秦鸿的话:“干爹,不用说了,我自有打算。”
秦鸿见萧景庆完全听不进去,沉默了半响后道:“早膳我已经吃过了,太子殿下还是先回去吧。”
“通幽卫只负责保护太子殿下安危,替您杀人,通幽卫的人都有任务在身,怕是办不到。”
“干爹,你这样说是什么意思?”萧景庆眉毛紧皱。
秦鸿赶忙起身摆手:“太子殿下,干爹二字严重了,奴才阉人一个,本就无儿无女,您这样叫,可是让奴才折寿。”
秦鸿也算看出来了,萧景庆没有大智,忍不了一时之气之人,也难成大事。
萧景庆见状,却是阴沉着脸,从秦鸿的住处走出,他闭上双眼,深吸一口气,想了想,镇池军赶到京城,最快最快,也得十几天的时间。
到时自己已经登基,京城还有禁军,天启军护卫。
也不是镇池军想打就能打的。
自己担心个啥。
只要登基后,下面有的是人操心着急。
想到这,他心态倒是轻松了下来,来到御书房中,并且召来礼部官员,开始研究自己的登基大典。
……
而镇池军的行动,也瞒不住京城内众多权贵的消息网,一时间,人心各异。
而杜怀安,也在第一时间赶来拜访陈国公府。
“杜大人,老夫都这把年纪了,这些事情,可不是我所能操心的。”陈国公姬靖川坐在客厅内,手中看了一份军情,忍不住摇了摇头。
一旁的杜怀安也叹息说道:“若是许小刚真带兵打到京城,禁军,天启军应战,这可都是咱们周国一等一的精锐,不管谁胜谁负,对于咱们朝廷,都是莫大的损失。”
“陈国公,要说在军界的威望,您早年间,甚至比许鼎武还要高,不妨由您出面,劝一劝许小刚。”
许鼎武只是在镇池军的影响力足够大,而陈国公姬靖川,却在整个武将界,都是一个传奇人物。
在杜怀安看来,只要姬靖川愿意出面,许小刚或多或少,都得卖他这个面子。
姬靖川随后将军情放到一旁,端起茶水:“杜大人,老夫可没这面子,人家在前线兢兢业业的对付叛军,并无不臣之心。”
“而太子殿下,突然间派禁军屠杀镇国公府,这上哪也说不过去。”
“人家想要个交代说法,不也是人之常情?若换做老夫,也得这般干。”
“更何况,人家并没有打着旗号造反。”
杜怀安小声说道:“咱们太子殿下做事的确有些激进。”
姬靖川淡淡的评价:“比起大皇子或是四皇子,都相差甚远。”
萧景庆兴许是认为大局已定,皇帝死了,自己是太子,马上又是登基大典。
竟是没有拉拢文官武将,天天在皇宫之中闭门不出,寻常文官武将想要去拜见,还得被禁军拦下,声称太子殿下若不传唤,任何人都不得进入皇宫。
当然,姬靖川也知道,太子殿下兴许是怕有人行刺。
但文官武将,竟是哪边都不拉拢,这问题可是不小。
……
“烧红薯来了。”
拱县的一间小院中,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