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眼，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我不知道。”

    他也料定，姜云不敢杀了自己，顶多用自己换许小刚回来。

    至于东方瑶的秘密，他是万万不敢说的，一旦说了，那事情就闹大了。

    姜云看着他的态度，也有些无可奈何。

    锦衣卫诏狱的手段，对付对付普通人还凑合，甚至于，遇到意志力坚定一些的普通人，都不一定能审出什么来。

    想要靠着那些手段，从常昆嘴里问出什么东西，有些不现实。

    很快，捆住常昆的拂尾松开。

    “通知你的手下，明天晚上，带着许小刚过来换人，地点便在北镇抚司大门。”

    “要是敢耍什么花招，我便宰了你。”姜云顿了顿说道：“你蛇族死在我手中的人，也不少，我可绝不是在吓你，明白吗？”

    “你最好不要耍什么花招。”

    常昆面色一沉，他咬破手指，一滴鲜血缓缓落下，还未落地，这滴鲜血便化作一只赤红的小蛇。

    他缓缓蹲下，盯了姜云一眼，对着这只小蛇说道：“明日傍晚，带着镇国公许小刚，到北镇抚司换人，我落在了姜云手里，他要用我来换许小刚，别耍什么小聪明。”

    说完这句话后，赤红小蛇便钻入地底，消失无踪。

    “姜大人，这样满意了吗？”

    姜云笑了笑：“当然，今晚，我就好好招待常长老一番。”

    ……

    京城之外的一处宅子，两个看守许小刚的妖怪，正在院外，看着时间，等待着常昆长老的归来。

    没想到，突然间，地底一只小蛇钻出。

    “是常长老给咱们来信了。”其中一个妖怪赶忙招呼另外一人。

    这只赤色小蛇钻出后，便响起了常长老的声音。

    “明日傍晚，带着镇国公许小刚，到北镇抚司换人，我落在了姜云手里，他要用我来换许小刚，别耍什么小聪明。”

    二人一听，脸上顿时犯愁起来。

    “常长老竟被那姜云捉了，这怎么办？”

    “那还用说，用许小刚去换常长老啊。”

    另一人皱眉：“不对不对，常长老此前还在骂咱俩笨。”

    “你想想，常长老还特意最后让咱俩别耍小聪明。”

    “常长老本来就认为咱俩笨，正常哪会耍小聪明。”

    “可常长老偏偏如此来一句，这是不是在暗示咱们，要聪明点，不能就这样交人？”

    二人对视一眼，都感觉听出了常长老的言外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