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我还换走了我自己啊!”
祂笑着,看相走向自己的刘汕说:“我着一生作恶多端,已经没有回头是岸这一说了”祂伸手摸了摸头盔好似是要擦眼泪“我不求你能放过我,只求让我对该道歉的人说一句话。”
刘汕走到祂的身前,默默停了下来。
祂看着刘汕的样子笑的更大声了,眼泪慢慢在眼角滑落。
祂慢慢坐起来狂笑着大声唱出“天下谁人始今事,又有何人知昨非?
今已行做不曾愿,愿之我做非晓知。
吾生可叹又可悲,狂笑三声自去留。
愧对曾是少年我,飞霞一道乃我留!”
言毕,大笑三声后对刘汕报拳朗声唱道:“多谢兄台送我一程,在下先走一步!”
随后,祂的精神本源从井卿桦身体飘出逐渐破碎,一同破碎的还有一个少女的大同梦。
一切都结束了,被血肉逐渐在现实规则下消散,飘在自己身体旁的灵魂回到了自己的身体。
但是那都是少部分,更多的,是无名的牺牲者。
这是观察者的冒险,这是刘汕的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