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音,你爷爷哪去了?”
熟悉的感觉如衰落的潮水般退去,元音眨了眨眼睛,听到坐在对面的藏青身影用着那似曾相识的语气问道:“我得问问他,这二十来年了,他怎么照顾的你?”
可那破碎的墙壁依旧是破碎的,触目惊心的洞依旧留在那里。
“没,没有,爷爷……“
看着面前似是想要为他出气的老道士,元音想要继续掩饰些什么,可没有来得及流走的“水”仍在洞口的边缘徘徊,泪泪向下流淌。
终是,脱离了眼眶的边缘。
“没有了!”
看着那道熟悉却又陌生的身影,元音的泪终于是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带着压抑了十年的悲伤与痛苦,带着再也不能克制的叫喊,不管不顾地流淌而下:“叔公,爷爷没有了!”
“爷爷没有了!”
“爷爷没有了!”
这一刻,元音感觉自己似乎又回到了十年前,他站在爷爷的床前,静静看着爷爷尸体的那个晚上。
那一晚,在行将燃尽的烛火下,他没有哭。
今夜流的,是他十年前的泪。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