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葫芦老板劝她道:“根本就没有人敢出租的,现在做点小生意大家都还处在观望的状态,听说隔壁县城还没有上南这么放得开,还有抓投机倒把呢!”
花生瓜子摊的老板也道:“其实房子紧俏得很,就拿城西那些厂矿来说,里面的工人住宿都是个大问题,这挨街边的房子也不富裕,很难租到的。”
既然如此,还得往帐篷上来想办法。
可她已经麻烦许老三帮忙做和面机,再不好意思说帐篷的事了。
她不禁问道:“你们知道上南哪里有做伞的地方吗?”
糖葫芦老板便道:“咦,刚才来和胡红兵说话那个朱老板,他就是开作坊的,专门做伞。”
“他?”
关意意脑海中闪过那个油腻男人的样子。
“是,听说他家祖上就是做伞的,后来好些年没开坊了,这不眼下大家放开手做生意,他又把作坊打开了。”
瓜子花生老板说:“就是不知道做得好不好哟,以前好,那是他祖上,他……会做不?”
“你真是,破船还有三千钉呢!”
“你……”
就为这个话题,两人差点吵起来。
关意意忙说:“那他家的作坊在哪儿你们知道吗?”
两人就抢着给她说了个地址。
没想到等关意意找过去的时候却大跌眼镜。
那算什么作坊?
也就是路边两间小平房,平房里地上丢些乱七八糟的工具。
门口有个破烂沙发上,上面坐着三四个穿花衣裳的社会青年。
就这一眼,关意意连自行车都没下,而是直接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