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差，但将军的夫人出门也不能搞特殊，不仅不能，还得非常节俭。

    说完钟雅娥就站了起来，她径直朝着门口走去。

    老游再次张了张嘴，他现在完全没有酒意了。

    心里自然有个大大的疑问，夫人千里迢迢而来，却问都不问她的儿媳妇关意意一句。

    他是抱着一种想好好夸夸关意意的心态的，结果夫人并不想知道。

    如此看来，夫人心里对关意意还是没有好感。

    “对了。”就在这时，刚要出门的钟雅娥突然又停下脚步转身：“刚才说到康家，那康东海怎么样了？”

    “哦，康旅长挺好的。”老游回过神来答应。

    “那他媳妇关慧芝呢？”

    “她……”

    “怎么了？”

    钟雅娥看出老游的欲言又止，便转正了身子看着他：“是不是关慧芝出事了？”

    老游只好点点头：“听说精神状态不太好，就在一周之前，她被康东海送到精神病院去了。”

    “什么？”

    堂堂一个旅长夫人被送到精神病院去。

    这种事情钟雅娥以前听都没听说过。

    她很吃惊：“那你打听过没有，难道关慧芝真的疯了？”

    还记得几个月前关慧芝在省城公安局里给她打电话的时候，听起来完全正常。

    老游忙说：“我明天就去打听。”

    钟雅娥叹了口气：“康东海也太狠了吧，怎么能把自己的夫人送到精神病院呢，再怎么着不舒服，也可以叫医生来家里给她看病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