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胡子火急火燎赶到时,下属最新报告过来了。
他从后视镜看了一眼还在整理衣着的娄枭,小心开口,“爷,人回酒店了。”
“……”
梅一诺没管身后的尾巴,在酒店待到第二天下午,卡西亚敲响了她的房门,通知她,货到了。
约定半夜去港口看货后,梅一诺开始干活。
这一票远比在泡菜国要大,炸了那玩意儿,说不得要跟着卡西亚的人一起跑路了
跟旅行社那边联系后,梅一诺下楼去踩点,这两天她都没闲着。
在倭国见到娄枭,意外又不意外。
此时人将她堵在拉面店里,梅一诺头都没抬的将碗里的面吃完,起身就走。
“理理我!”
娄枭亦步亦趋跟在她身后,嘴角不自觉地扬起。
哪怕她冷淡疏离,可这副模样,就是他记忆里的那个她。
落在他眼里,只有熟悉,亲切。
明明心软的不像样,偏还要用这副冷漠的样子伪装,瞧瞧,不过是一条短信,就轻易将人骗了出来。
这么心软可不成。
不过对他倒是真不心软,哪怕他在她身后轻轻扯她衣服,姑娘也不带回头的。
突然,路过一个不起眼的小巷子时,梅一诺一把将人拽了进去。
狭窄的小巷子里,姑娘一把将他推在墙上。
娄枭半点儿不带反抗的,靠着墙,像极了无助的小可怜。
梅一诺无视男人眼里的灼灼烟火,单手掐着他的脖子,是真想掐死他。
这混蛋太能给她找事了。
结果,感受着手掌心里男人喉结的滚动,以及他轻蹭……
梅一诺如同铁爪的手一颤,顿时骑虎难下。
这变态,拧脖子,根本吓不住他。
她正要松开,娄枭抓住她掐着脖子的手,“有气你尽管撒。”
“……”
梅一诺用力挣开,一时心累无比,“直说吧,你到底想怎样?”
娄枭反客为主,一把将她圈禁在墙与他之间。
“你一直都知道的。”
梅一诺别开眼,她是脑子进水了,拉这混蛋一起钻小巷子?
这一世的娄枭的确不如上一世讨人厌,不会无所不用其极,甚至还学会了妥协。
可,那又怎样?
梅一诺突然就不想装了,“那你应该也知道,不可能。”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梅一诺仰头看着他,而后恶劣凑近,一字一句道:“你知道的,我喜欢d弟。”
娄枭瞳孔收缩,盯着这张陌生面孔的神情,寸寸龟裂。
这场景何其相似?
在梦里,她就是用这种神情,这种语气跟他说着同样的话,之后彻底将他踢出了她的世界。
难道他的梦是预见梦?梦里是两人未来要发生的事?
可他分明再没有做那些令她厌恶反感的事。
他还没活剐那个小年轻。
娄枭后退两步,“如果……”
他艰难的顿了顿,再一鼓作气开口,“我不会囚禁你,也不会去为难那些靠近你的人,这样,还是不可以吗?”
梅一诺第一次见这样的娄枭,退让、隐忍。
要她说,一个女人而已,何至于?
扛着大炮将那些混蛋玩意儿轰得屁滚尿流、血肉横飞,得到的快G,难道不比男女那点儿事来得刺激爽快?
爱人若是会丧失自我,那便更不可取。
她更习惯看娄枭挥斥方遒,威风凛凛,不管是冷厉的还是残忍的,哪一面都比现在适合他。
训狗什么的,与她没有太大意义。
征服男人征服世界在她这儿不存在,梅一诺没那份野心,再者,比起把心思花在男人身上,来获得并不稳定的爱恋关系,钱、大炮枪弹给她的安全感更足。
话说到这份上,人丝毫不见动摇,娄枭这下心彻底落入谷底。
半晌他干涩开口,“听你的,我离开。这大概是你唯一希望我为你做的事。”
等人真转身离去,梅一诺暗骂一声自己贱得慌,心里竟然又酸又涨。
摒弃杂念,她走出巷子,身后再没有那道尾随的身影。
吐出一口气,梅一诺大步往赌场去。
天快亮的时候,卡西亚被电话吵醒,电话里的内容将她惊得坐起,“你说什么?”
下属言简意赅,“她得手了。”
卡西亚脑子却还是懵的,怎么这么快?
娄枭支援的家伙什都还没到,她怎么就动手了?也没叫她,她如何得手的?多少人?又灭了对方多少?
一堆的问题。
更惊悚的是,下属说,给那女人的物资丢了。
这……
外面的天还没彻底亮透,卡西亚再也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