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现在我们需要您的配合……”
殷政鹤再次截断她的话,“苏处的工作我肯定配合,有一点,如果验证了她就是真实的梅一诺,这件事,我一定会为她讨回一个说法!”
苏蔓并没有被威胁警告的惧意,反而笑了,“当然当然,您有追责的权利。若她身份无疑异,我比您还高兴。如此天赋异禀的人才,我们九局必定要吸纳进来。”
殷政鹤盯着苏蔓离去的背影,办公室门关上的瞬间,整个人仿佛被抽走了力气,重重跌坐在椅子上。
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阴影。
他颤抖着从抽屉深处取出一个牛皮纸袋——那是他查出癌症时的报告以及最近的体检报告。
姑娘身上的异常终究是入了有心人的眼,他揉了揉发红的眼眶。
个人利益和JG比起来,他不该犹豫的,可就因为他是既得利益者,他将梅一诺的那些诡谲手段都隐瞒了下来,他对不起d。
可那样一个对他不藏私的孩子,怎么可能是精心伪装的潜伏者?
她赌他的良心吗?哪个无脑组织会放心派这样的人到他国?
她只能是他的女儿,是父女天性赋予的信任。
他不能辜负!
这时私人手机亮起,‘徐阿姨炖了汤,什么时候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