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的是骨头棒,好像碎了好几处,完全动弹不得。
她动了动还听她指挥的脖子,发现这是一间三人床的病房,满员状态。
梅一诺在中间位置,靠窗的就是俞圣卿,他的腿打着石膏,胳膊吊着,身边摆着书和笔,此时正坐在床上。
靠门的似乎是个女病人,梅一诺只能看到长发,不知是昏迷还是在睡觉。
俞圣卿按了铃,医生来的很快。
“她醒了,给她看看。”
医生拉上帘子,检查的很仔细,末了赞道:“年轻人恢复能力就是好,小姑娘了不起,听说你是救人才受伤的,还是要保护好自己啊!
别担心,万幸没有伤到要害,但这一身的伤,还是要好好养,有什么需求就按铃。”
医生话音刚落,病房门打开,殷淮拎着大小包进来,一见梅一诺醒了,东西随地一丢,就扑到了床边。
“死丫头,你怎么敢……”
他眼眶红肿,声音哽咽,“要是……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
梅一诺看不得他这样,这种程度的伤,前世她也受过,那时候身边自始至终只有一个天一,扛不扛的过来,全看命。
现在……
“哥!”
出口的声音像是没有润滑的木门,又干又涩。
殷淮愣是从她这破锣嗓里听出了一丝娇弱和依恋,他想摸摸她的头,入目却是满身绷带,“是不是很疼?还有哪儿不舒服?我去叫医生。”
他是完全忘了医生才离开没一分钟。
梅一诺想挤出个笑容,却扯动了脸上的伤口,疼得倒吸一口冷气。
殷淮一慌,“我去叫医生。”
医生该做的都做了,何必折腾人?
梅一诺喊住他,“哥,我渴!”
不止殷淮收住了脚,就连一旁的俞圣卿都忍不住微微侧目。
听说当时她爆发力惊人,一把甩开了一百五六十斤的男人,突然这么娇娇弱弱,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