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宅院外围,是长势好看的爬山虎,以及开的极好的爬藤花。
到达目的地,挂着牌匾的宅院,‘苏宅’二字映入眼帘。
尤其是宅院的大门两旁,爬藤花开的极好,极其娇艳,似乎在欢迎每一位到来的访客。
和往日不同,这座宅院今天大门敞开,似乎在等待着谁的到来。
车辆停下,其他车辆里西装革履的保镖们下车,守在大门的两边,副驾驶的秦伯下车后。
与此同时,第二辆车的车门被阿执打开。
秦嗣穿的极为正式,甚至比以往参加宴会时,打扮的还要更加正经、更加正式、矜贵,似乎每根头发丝都精心打理过。
自己操控着轮椅下车,却又在进入苏家时,遇到了麻烦。
看着面前一阶一阶的台阶,秦嗣无声的看向了大门两侧的爬藤花。
“四爷?”阿执试探道。
“嗯。”声音低沉的应了一声后,秦嗣就被阿执抱了起来,与此同时,轮椅也被小吴搬去了台阶上的大门前。
秦嗣还未被放下,大门内便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出现在众人视线里的是一对老夫妻,两人一看到这般模样的秦嗣,便都止不住眼中的眼泪。
眼泪顺着脸颊掉落在地上,心疼的声音传进秦嗣的耳朵里。
“小嗣少爷,您……”后面的话,未被说出口。
秦嗣心中酸涩,脸上却还是扯出了一个笑意,笑着道,“王婶,田叔,好久不见。”
这对老夫妻是苏宅的老人,还小的时候,秦嗣被母亲带回苏家时,多是两人照顾着。
被小心的放在了轮椅上,面对两位眼泪汪汪的老人,秦嗣无奈的笑笑,“今日来,也不知道有没有打扰。”
话落,王婶的声音就飞快响起,“不打扰!不打扰!苏女士一大早就在等你了。”
听闻已经在等他,秦嗣心中愧疚感更为深重。
前往正堂的路上,田叔推着秦嗣,王婶则是在不停的和秦嗣介绍这几年的变化。
“那株石榴树还是你七岁的时候种下来的,前几年它生了个小病,倒是把苏女士吓坏了,请了很多专家过来……”
秦嗣小时候很喜欢吃石榴,即便是现在也很喜欢。
有一次周正清发现他好像极爱吃石榴味的果冻,便买了几个石榴回家,结果便发现了秦嗣的又一喜好。
后来,家里就经常出现石榴。
只是周正清比较恶劣,总是一边剥一边喂他,一颗一颗的吃不过瘾,导致他总是看着周正清剥了十几颗后,才一口吃下。
“那颗紫罗兰是新种下的,以前那颗……”
一边聊着,很快,一行人便到了正堂。
正堂里已经坐了很多人,和以前的布局不同,现在的正堂依旧是中式的风格,但却又多了一些现代的元素。
秦嗣被推了进去,与此同时,身后保镖手上或拿或端着的各种礼品,也随着秦嗣进入了正堂。
主位上坐着一位雍容华贵、头发花白的老夫人,老夫人一身大红色绣着牡丹的旗袍。
其他几位女士也都穿着不同的旗袍,男士身上则是穿着精致的西装、打着领带。
虽都面露激动,但都还正襟危坐着。
只是在真的看到秦嗣时,却有人不禁站起了身,快步走到门口接过了秦嗣的轮椅。
接过秦嗣轮椅的人,是秦嗣的大舅舅,也是苏家现任当家人。
“大舅舅。”秦嗣声音带着点略微的暗哑。
推着秦嗣的苏劾却是脚步微顿,而后同样声音暗哑应道,“诶。”
被推到主位上的人面前,秦嗣忍不住红了眼眶,心中的愧疚、思念…全部达到了顶峰,“外婆。”
苏女士本是沉稳的性子,却在这一声‘外婆’出来后,竟是忍不住掉了眼泪。
苏女士再也忍不住起身抱住了秦嗣,一边抱着秦嗣落泪,一边捶打着秦嗣,“你个臭小子!是谁教你的这些,竟是和外婆断绝关系!”
“臭小子,家里出事又怎么样,受伤了又怎样,我们一起治、一起东山再起!干什么非得和你亲外婆断绝关系,甚至还真的这么多年不联系!”
“你大舅他们去京城看你,你也根本不见!臭小子,就会惹外婆担心!”
这是有生以来,秦嗣第一次看见苏女士大哭。
苏女士向来是沉稳的人,即便再大的事在苏女士面前,都好像只是雨点,轻轻一抚,雨点便会消失,再一抚,雨点留下的痕迹也会彻底不见。
苏女士这还是第一次这么毫无形象。
苏女士的情绪太过浓烈,秦嗣也不由跟着鼻尖泛酸,眼泪夺眶而出。
自从遭遇那些后,秦嗣已经很多年没有哭过了。
可是自从遇见周正清开始,秦嗣的眼泪就好像有了自主意识。
被欺负惨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