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片刻后,三人恢复了些许体力,重新扛起财宝,继续朝着山下走去。当她们终于来到城镇的城门口时,却发现城门口戒备森严,士兵们手持长枪,神色警惕地检查着每一个进城的人。
林霜华心中一紧,低声对同伴说:“这情况有些不对劲,咱们得小心行事。”
三人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缓缓朝着城门走去。一名士兵拦住了她们,目光在她们和财宝箱子上来回打量,“你们从何处来?箱子里装的是什么?”
林霜华镇定自若,上前一步,微笑着说道:“官爷,我们姐妹三人来自邻村,这箱子里装的是些家中长辈留下的物件,准备进城找个靠谱的店家估个价。”说着,她轻轻打开箱子一角,露出里面几件并不起眼的旧物。
士兵狐疑地瞅了瞅,伸手在箱子里翻找了几下,没发现什么异常,却仍不死心,目光在三人身上来回扫视:“近日城里不太平,上头下了严令,对进城之人都得仔细盘查。你们三个女子,怎会独自带着这些东西进城?莫不是有什么隐瞒?”
苏流萤性子急,一听这话,顿时柳眉倒竖,刚要发作,慕清婉眼疾手快,轻轻拉住她的衣袖,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随后上前温婉地说道:“官爷有所不知,我们家中遭了变故,父母离世后,留下这些东西。如今家中实在没了生计,我们听闻城里有公正的店家,便想着来碰碰运气,换些银钱好维持生活,实在是没有别的意思。”说罢,她眼中泛起一丝泪光,楚楚可怜。
士兵见状,神色微微缓和了些,但仍未放行,转身招来一名看似小队长的人,低声汇报了几句。小队长踱步过来,目光如炬,将三人打量一番后,冷冷开口:“把箱子都打开,我们要全面检查。”
无奈之下,三人只能将箱子依次打开,璀璨的金银财宝瞬间暴露在众人眼前,光芒刺得士兵们眼睛都直了。小队长脸色骤变,厉声喝道:“你们这三个女子,竟带着如此巨额财富,到底是什么来路?如实招来,否则别想离开这里!”
林霜华心中暗叫不好,但仍强装镇定,深吸一口气说道:“官爷明鉴,这些财宝皆是我们在山中一处废弃山洞中偶然发现。山洞里还有许多打斗的痕迹,想必是贼人窝藏赃物之处。我们本想着将这些财宝交给官府,以助官府追查贼人的下落,为百姓除害,所以才一路辛苦带到城里。”
小队长听了,半信半疑,“你们说的可有证据?这等大事,可容不得半点虚假。”
慕清婉灵机一动,从箱子里取出一件带有云间阁独特标记的兵器,递到小队长面前,“官爷,您看这兵器上的标记,我们认出这是恶名昭着的云间阁之物。我们姐妹虽只是弱女子,但也深知不能让这些不义之财落入他人之手,更不能让云间阁的余孽逍遥法外,所以才想尽办法将它们送来。”
小队长接过兵器,仔细端详,脸色渐渐变得凝重起来。他沉思片刻,对三人说道:“此事事关重大,我需向上级禀报。你们三人随我来,暂到官府等候发落。”
三人对视一眼,眼中均闪过一丝担忧,但眼下也别无他法,只能随着小队长朝着官府走去。一路上,街道两旁的百姓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窃窃私语。三人被带到官府大堂,只见大堂之上,官员高坐,神色威严。
小队长上前,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禀报给官员。官员听完,目光如鹰隼般落在三人身上,良久,缓缓开口:“你们说这些财宝是在山洞中发现,且与云间阁有关,可有旁证?”
林霜华抱拳行礼,不卑不亢地说道:“大人,我们所言句句属实。山洞中还有许多云间阁余党的尸体,以及打斗留下的痕迹,大人若派人前去查看,便知真伪。再者,我们姐妹三人与云间阁素无瓜葛,若不是一心为百姓着想,又怎会冒着生命危险将这些财宝送来?还望大人明察。”
官员微微点头,陷入沉思。这时,一名衙役匆匆跑进来,在官员耳边低语几句。官员脸色一变,随即对三人说道:“本府暂且相信你们所言。只是这云间阁势力庞大,余孽未除,此事还需从长计议。你们三人就先在府中住下,待本府派人核实情况后,再做定夺。”
三人谢过官员,在衙役的带领下,来到后院一处厢房。关上门后,苏流萤忍不住抱怨起来:“这官府办事也太磨叽了,咱们明明是来送证据的,却搞得像犯人一样。”
林霜华安抚道:“流萤,莫要着急。此事关乎重大,官府谨慎也是应该的。咱们耐心等待,只要能让云间阁得到应有的惩罚,一切都值得。”
慕清婉走到窗边,望着窗外的天空,轻声说道:“我总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接下来咱们还得小心行事,以免节外生枝。”
三人在厢房里等待着,殊不知,一场更大的危机正悄然向她们逼近……
在厢房内,三人的等待在寂静中煎熬。空气仿若凝滞,每一分每一秒都被无限拉长。林霜华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