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冲原来的位置。
令狐冲反应过来,心惊不已。
这是什么武功,竟能在不伤我的情况,令我与坐凳同时移位数丈。
且看他脚下功夫轻松惬意,是哪门哪派的高足,年纪轻轻就远胜于我。
田伯光眼皮也不由抖动,目光紧紧打量着林坤。
好家伙,江湖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个后起之秀。
刚刚那一手,我便做不到。
忽然,田伯光瞥见林坤背负于身后的那只手在把玩这两枚铁胆。
脑海中灵光一闪,想到了近年来盛起的江湖传说。
铁胆?
莫不是.......
但见林坤行至桌边,从腰间掏出一铁制令牌扔在桌上,眼眸低垂,淡淡道:
“可认识。”
田伯光扫眼一看,只见那铁牌上刻着大大一个“捕”字。
心下猜测更信了几分。
不知是心里发怵不愿相信,还是想要确认一二。
田伯光冷眼看着不急不慢坐下的林坤道:
“不知是哪位大人尊临,可否报上名号。”
林坤没有回答他,而是伸手指了指不远处躺着的那具身穿道服的尸体道:“你杀的。”
死的那人正是泰山派天门道人的弟子,在这之前为了救仪琳而被田伯光所杀。
但见田伯光深吸一口气,按耐住出手冲动,解释道:
“此人趁我与令狐兄比试,偷袭于我,我自还了他一刀。”
“谁叫他学艺不精,白白送了性命。”
“这位大人,可要明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