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凉亭中品茗。
不远处,三派弟子各自成团。
一个个弟子走到中间相互拆招解招,磨炼剑法。
一名恒山派弟子被华山派弟子击败。
定逸师太脸色有些不太好看道:
“华山剑法果然名不虚传,这手风伴流云恰好克制我派剑法绵里藏针。”
天门道人倒是认真观看战局,客观分析道:
“华山剑法以险着称,招招凌厉,攻势连绵。”
“恒山剑法擅防,却终有防不住的一刻。”
岳不群脸上有光,谦逊道:
“泰山剑法厚重沉稳,对上华山剑法,自得三分优势。”
话落,便见新上场的泰山派弟子又落败于华山弟子剑下。
天门道人脸色一僵,气呼呼的喝了口茶,瞥了一眼玩转金胆,静声不语的林坤道:
“林门主为何不让你那弟子下去拆招一二。”
林坤摇了摇头,淡淡道:
“劣徒最近心事重重,恐无心练剑。”
天门道人还以为他谦逊推辞,朗声笑道:
“年纪轻轻正值意气风发,又能有何心事。”
说完,见定逸师太给了他一个眼神。
当即顺着眼神看去。
却是见林平之斜靠在月洞旁,低着头,眼神痴痴盯着华山弟子中不停说笑的岳灵珊。
“哈哈哈......”天门道人打了个哈哈,连忙道:
“老道多嘴,老道多嘴了。”
林坤重重地将茶杯放在桌上,转头看向岳不群道:
“岳掌门,可否借一步说话。”
岳不群点了点头,两人结伴沿着池塘度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