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得闷哼一声,许诗婉只能再回头查看他的情况。
秦离见状,冷哼一声,心道徐喻之还骂自己无耻,他如此装模作样的小人做派,又比自己强到哪去?
一个小厮将药拿来,许诗婉用手指蘸了药,准备给徐喻之涂抹。
余光一瞥,见秦离还站在原地,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便对姜子书道:“姜洲主,劳烦你去给秦公子涂一下药。”
她想,先前在花园中姜子书替秦离说话,应当是不讨厌他的。
姜子书惊讶地挑了挑眉,随即痛快地答应下来。
他来到秦离面前,扶着他道:“秦公子,快坐下,本洲主亲自给你上药。
说来,你也是有福气的,本洲主何曾给别人上过药,这次可是看在婉儿的面子上,你可不能不珍惜。”
秦离嫌弃地抽回手,道:“我不用。”
姜子书在心里骂他是个木头,但行动上却是轻轻贴近他耳侧,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道:“大哥,别犟了,她心里有你,不然不会让我给你上药,你还有机会,干嘛非要计较这一时的得失。”
没想到姜子书会对自己说出这番话,秦离不禁错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