泄愤。
冷静下来,想想秦离的话,发现如果把徐斡的家人都杀了,确实欠妥。
“那你觉得应当如何?”皇帝沉声开口。
“陛下,如今徐斡已经被判处秋后问斩,右丞相府也被查抄,他的家人已经一无所有,且正在经受牢狱之苦。
从之前的锦衣玉食到之后的吃糠咽菜,从之前的受人追捧到之后的遭人白眼,臣觉得这个惩罚已经足够折磨他们的身体和精神。
所以,陛下在查清他们并未参与徐斡的那些谋划后,大可以将他们放了,任其自生自灭。
如此,也可以彰显陛下仁德。”
皇帝思忖片刻,道:“好,不过朕还要给他们两个惩罚,徐斡的子孙三代内不可以参加科举,也不可以从商。”
他实在被徐斡的表里不一、虚伪狠毒恶心到,不愿意在朝堂之上见到他的子孙,也不愿意他的子孙有可以变富庶的机会。
秦离一怔,而后道:“但凭陛下做主。
不过陛下,徐喻之倒还是个人才,年纪轻轻便是国子监博士,可见学识深厚。
若是让他离开国子监,恐怕对我们宣国是个损失,然他如今是罪臣之子,再担任博士一位肯定不合适,不如让他做个九品学录。
陛下意下如何?”
“可以,但他一辈子只能做个学录,不会有升迁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