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很疼，后来疼到极致，也就感觉不到疼，只剩下麻木。

    许诗婉背靠冰凉的山石，呆呆地仰望着在树缝间不断晃动的细碎光亮。

    那光亮有一些打在她同样晃动的脸上，却无法带给她温暖。

    秦离此刻也是恨着许诗婉的，恨她不爱他，恨他让他痛。

    可是情到深处，依旧会无法控制地一遍遍唤她的名字。

    “婉儿……婉儿……”

    当爱与恨都达到极致之时，秦离倏然抱紧许诗婉，埋首在她颈项，重重咬下去。

    许诗婉疼得落下泪来，但她紧咬嘴唇，一声不吭，她不愿意在这人面前再露出一丝一毫的软弱。

    秦离吻去她的眼泪，又去吻她的唇。

    血腥味和眼泪的咸涩充斥在鼻腔，令许诗婉有几分晕眩。

    又抱着许诗婉亲了一会儿，秦离方直起身子。

    望着她凌乱且有些破碎的衣衫，以及皮肤上的斑驳痕迹，他痛快、也痛苦，只是面上不显。

    伸手为许诗婉清理、整理衣服，然后将她拦腰抱起，朝两人的小院中走去。

    许诗婉一动不动地由他抱着，她全身无力，本就发白的脸色在一身红衣的衬托下显得更加苍白，仿佛一朵经历风雨摧残的茉莉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