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闻言一怔,手指微蜷——前些日子秦离才说过,此事不急。
“母亲,”秦离适时开口,"儿子与婉儿新婚燕尔,还想多些独处时光。子嗣之事,不妨从长计议。”
秦老夫人伸指虚点了点儿子,摇头轻叹:“你这孩子...”
转而温声对许诗婉道:“婉儿莫要介怀,子嗣本就是水到渠成之事。你们年少夫妻,多些时日相处也是好的。”
许诗婉耳尖泛起薄红,低眉应道:“儿媳明白。”
“说来,”秦老夫人忽然抚掌而笑,“过几日便是离儿的生辰,又逢你们新婚之喜,合该好好操办一番。”
秦离的生辰?许诗婉心头微动,从未听他说起这事。
走在回院的青石小径上,她的手始终被秦离握在掌心。
踌躇再三,她终是轻声开口:“你的生辰......是何时?”
闻言,秦离忽地止步,看了她一眼,俯身凑近她耳畔,低笑道:“夫人这是在关心我么?”
“不愿说便罢了!”诗婉双颊飞红,恼得甩开他的手,提着裙裾快步离去。
秦离望着她急匆匆的背影,不由轻笑出声,随即快步追上:“婉儿走这般急做什么?为夫都要跟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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