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含糊道:“定是陛下宽宏大量,不忍心才……”
“是婉儿……”徐喻之轻声打断他。
徐斡愣怔,“这与她有何干系。”
“秦离苦恋她许久而不得,趁你倒台之际,他找到婉儿,说……”
徐喻之蹙眉,忍着心口处逐渐蔓延开来的疼痛继续道:“他说可以去向陛下求情,保下我与母亲,但条件是婉儿必须要嫁给他。
所以,婉儿是为了救我,才会与秦离在一起的,不是你所说的那等为了名利富贵而朝三暮四之人。”
徐斡听了,瞳孔一震,“怎会?”
徐喻之自嘲地笑了笑,一脸失望,“来见你之前,我还是抱有那么一丝期望的。
毕竟你养育我与璟雯那么多年,教我们读书明理,慈爱之心,我不是没有感受到。
可如今我才知道,那只是你迷惑旁人的面具罢了。
真正的你,卑劣如斯。
你为一己之私,谋害皇后、通敌叛国之时,可曾想过母亲、璟雯和我?
可曾想过事情败露后我们会得到何种下场?
你这样的人,怎堪为人夫?怎堪为人父?
若不是婉儿,我们可能要陪你送死。”
徐斡是个看重面子的人,见以往乖顺的儿子对自己出言不逊,他心生不快,最后恼羞成怒道:“你以为她是为了你么?她只是拿救你做借口,好光明正大地嫁给秦离罢了,只有像你这般傻的,才会相信她没有私心。”
徐喻之不敢相信到了此时此刻,他对许诗婉非但没有感激,反而还往她身上泼脏水,于是怒道:“你简直不可理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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