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目露狠戾。
柳夫人恍若未见,低垂的面孔上隐隐带着快意。
“柳姑娘,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褚玄林居高临下凝视着柳清寒,声音似沉雷碾过冰面。
霞露见了连忙起身跪到太子面前,道:“太子殿下明鉴,下毒一事绝非我家小姐所为。
奴婢叫霞露,是小姐的贴身丫鬟。
今早我与小姐出院门的时候,迎面撞上一个提着水桶,叫玲儿的丫鬟,她打湿了小姐的衣裙,撞掉了小姐的香囊,致使小姐不得不重新回去换了新的衣裳。
奴婢斗胆猜测,是有人指使这个玲儿,事先将毒药撒在小姐衣裳的袖口处,又在撞上小姐之时,扯掉她的香囊,趁机将毒药放入其中,再归还小姐。”
褚玄林点头,道:“将那个玲儿带上来。”
不多时,玲儿被带至听松轩。
褚玄林将霞露说的话简要重复一遍,问玲儿:“霞露所说的话,是否属实?”
玲儿面色坦然,“回太子殿下,奴婢并未在小姐的衣裳袖口处撒药。
且,奴婢早晨提着水桶去给院中花朵浇水之时,并未撞到小姐,又何来往香囊中放药一说?”
顿了顿,她继续道:“霞露是自小跟着小姐的丫鬟,她所说的话自然是向着小姐的,殿下不可轻信她的一面之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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