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抖了抖,上前回话,“太子殿下,奴婢在。”
“你现在还坚持之前所言吗?”
玲儿看着一旁已经认罪的紫雀,心一狠,推翻了之前所言。
“回殿下,奴婢先前所言,都不是真的。
奴婢的确在小姐的衣裳袖口处撒了药,的确故意弄脏了小姐衣裳,扯下小姐的香囊,将砒霜放了进去。
这些都是夫人指使的,奴婢若是不这么做,就会被卖到妓院里去。
奴婢实在是没有办法,请太子殿下明鉴。”
众人纷纷摇头叹气,没想到一向贤淑的柳夫人竟做出如此狠毒之事。
柳夫人听了玲儿的话更加疯魔,“胡说!你们都胡说!我没有!不过一个庶女,有什么值得我大费周章去陷害的?”
“是啊,我也很好奇,我到底哪里惹了夫人,让夫人视我为眼中钉,肉中刺,非要除去不可。”
柳清寒这番话,让众人想起先前柳夫人大闹灵堂之事,只觉这柳夫人对庶女的敌意实在有些莫名其妙。
柳夫人看着柳清寒仿若结了冰的眸子,身体不禁一颤。
事情到这里,已然明了,褚玄林没了喝酒的心思,只觉疲惫。
他看出来了,这柳夫人只是想借他的手除去这个庶女,并不是真的要毒死他。
就像许诗婉说的,明知会有人查验,却还是下毒,不是自投罗网,过于蠢笨了吗?
她还不至于笨到拿府上的荣华富贵和几百条人命去冒险。
但是,褚玄林依旧十分不爽,这人拿她当棋子,当傻子。
他兴冲冲带着雪儿来喝酒,结果成了来审案子了,实在扫兴,实在晦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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